金田樱子哭着道:“我知道。可是我爸爸这样对我。我真的是好伤心。”
陆明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带你去大厦顶端看看吧,驱散心中的郁闷。”
“好吧。”
两人一起,来到了帝国大厦的顶端。
帝国大厦,是纽市最高的楼层,也是纽市的地标之一。
站在帝国大厦的顶端,凉风吹过,整个纽市尽收眼底。
陆明朗拍了拍金田樱子的肩膀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看着纽市的景色,金田樱子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她说道:“谢谢你了。”
陆明朗道:“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金田樱子道:“我感觉你这人也挺好的。我爸爸为什么就非要固执于国籍之见,看不起你呢。”陆明朗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想国籍之见,一定消除的。”
金田樱子道:“希望如此吧。”
两人正在谈论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上了天台上,看着远方,一言不,目光呆滞,缓步向着天台边缘走了过去。
陆明朗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担心:“大叔,你怎么了?没事吧?”
但是那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向前走着。
走着走着,他眼看着来到了天台边,只要继续前进,就要跌下去了。
陆明朗赶紧拦住了他:“你不能再向前走了。”
那人看了一眼陆明朗开口道:“你让我死吧,我投资失败,老婆跑了,女儿也不认我了,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明朗听着那人说话的声音,夹着家乡的口音,不由得感到了有些亲切。
他在花城上的大学,花城是他的第二故乡了。
能在异国他乡遇到同乡,这份亲切感,也只有同是远走他乡的人才能体会到。
陆明朗不想看着他就这样死了,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可是花城人?”
那人看着陆明朗道:“我是花城人,来到m国已经十年了,眼看靠着双手打下了一片天地,谁知道却被诈骗团伙引诱,投资失败,现在我一无所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陆明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如果相信我,跟着我混,我能让你翻身。”
那人看着陆明朗道:“你真的可以让我翻身吗?”
陆明朗淡淡道:“行不行,我不敢打包票。不过你既然都都有死的勇气,为什么没有活的勇气呢振作起来吧,只要你努力,就能翻身。
那人看着陆明朗道:“好吧。那我就全靠你了。”
陆明朗扶着他道:“没事,你跟着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生了什么事情吗?”那人说道:“我叫做陈海生,是华夏花城人。十年前,我来到m国打拼,成功地挣到了五千万美元,还把老婆也接了过来。
谁知道我我的老婆闲着没事干,去学空手道,结果和教练勾搭上了,他们一起骗我的钱,还害得我倒欠了别人一百万美金。
他们忽悠我投资了一个酒店,偷偷地将钱全部转走了,还把我的老婆也拐跑了。”
陆明朗开口道:“哦,那拐跑你老婆的人叫什么名字?”
陈海生咬咬牙道:“他叫做金田一郎。”
金田樱子摆摆手道:“不可能的,我爸爸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陈海生把衣服揭开了:“我真没有骗人,我去找他算账,还被他派人把我打伤了,你看这身上还有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