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屏一僵,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缓缓扭过头。
意料之中的,青年恬静的睡颜就这么撞入了他的眼帘,直撞到他的心都颤了颤。
鹤素湍穿着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衣,格外安静而放松地睡在自己身边。
自己已经醒了,但青年却仍然睡着。作为一个经历过严苛军事训练的人,这说明他此刻完全不设防备。
就像曾经无数个清晨一样。
一时间,越青屏觉得鼻尖有些酸,但是很快这些许的酸意就化作了一股特殊的悸动。
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清晨最是容易冲动的时刻。
越青屏眼里的神色愈暗沉了几分。
他一翻身按住鹤素湍,赶在对方彻底清醒前控制住对方。
身上陡然多了个重物,鹤素湍终于悠悠醒转,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你干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说我要‘干’什么。”越青屏声音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越青屏低笑一声:“团团,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吧?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
他不等鹤素湍反应,唰地扯开了盖在鹤素湍身上的被子。
而后,他看着对方身上那整整齐齐的两排扣子,一瞬间沉默了。
“你这穿的什么破衣服,太下头了。”对时尚美学一向有见解的越青屏一脸的难以言喻,“我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鹤素湍已经醒了,他面色如止水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越青屏:“看来我这衣服很有效果。”
不枉他昨晚扣了那么半天的扣子。
“以及,容我提醒你一句,越队。”鹤素湍道,“你现在这行为,属于对同事的职场x骚扰。”
他本以为越青屏会知难而退,或者再哽着脖子说句类似“前男友的事算什么骚扰”之类的话。
但鹤素湍显然错估了越青屏的脸皮,以及他对自己的渴望。
越青屏非常直截了当地接下了鹤素湍的指控:“好吧,我认错,不过,按照基地的规章制度,我们勘探者作为同事,‘互帮互助’一下也很应当不是吗?”
鹤素湍迅抓住他伸向自己睡裤的手:“停。”
感觉到心上人的呼吸有些起伏,越青屏眉头一扬,露出一个得意又暧昧地笑:“承认吧鹤队,你也起反应了。”
他垂下头,俊朗的眉眼同鹤素湍的脸只隔寸许:“团团宝贝,要不,像以前那样……”
两人说到底都是精力旺盛的青年人,以前就算没真的敢偷尝禁。果,但也互相帮忙解决过很多次。
这距离太近了,鹤素湍撇开脸,仍旧是一副淡定脸:“越队,你这是想复合?”
只有分手的人才能说的上复合。
越青屏被提醒了分手的事实,只觉得一头凉水兜头浇下,他缓缓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鹤素湍:“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要面子,做不出被拒绝了还死缠烂打的事,那可太不值钱了。”
“那就从我身上起来。”鹤素湍道,“昨晚想子来过。”
原本都悻悻然准备放过鹤素湍的越青屏动作一顿:“她单独来找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