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维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我。
姜语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夏维,你闹够了没有!”
“如果不是你,沈聿怎么会离开我!”
夏维捂着脸,突然放声大笑。
“姜语晨,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当初是你自己经不住诱惑上了我的床,是你自己要把项目署名给我!”
“现在公司被我掏空了,你妈瘫痪了,你开始怪我了?”
“你以为沈聿还会要你这个破产的烂货吗!”
夏维的话字字诛心,姜语晨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懒得看他们狗咬狗,用左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姜语晨扒着车窗,死死不肯松手。
“沈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按下车窗按钮。
玻璃缓缓上升,夹住了她的手指。
“姜语晨,从你为了你儿子的烧挂断我电话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趁她痛得松手的工夫,我一脚油门,车子驶离了车库。
后视镜里,姜语晨跌坐在地上,夏维还在对她指手画脚地辱骂。
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
第二天,我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不之客。
姜语晨。
她手里死死捏着一份文件,双眼通红,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门关上后,姜语晨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办公桌前。
她浑身都在抖,把手里那份文件颤巍巍地放在桌上。
那是市一院的残疾鉴定和病历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神经重度断裂,永久性功能丧失。
“沈聿……这是真的吗?”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你那天打电话给我……你的手是真的废了?”
我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
“不然呢?你以为我像你的小情人一样,在跟你玩苦肉计?”
姜语晨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出野兽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