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她有多难。
我只知道,她去总部的启动资金,是我卖了父母留给我的老宅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定制的百达翡丽。
这是她第一年去总部时,我攒了一年的钱买的,一直没舍得寄,想亲手给她。
我当着她的面,手一松。
表掉在地上。
我抬起皮鞋,狠狠踩了上去。表盘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姜语晨,我们完了。”
我转身就走。姜语晨在身后喊我的名字,脚步声却被夏维的一声惊呼绊住。
“语晨姐,我肚子好痛……”
我没有回头,干脆利落地拉开了出租车的门。
我没有回酒店,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回老家。
房子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玄关的情侣拖鞋,浴室里双份的洗漱用品,还有墙上我们五周年的纪念照。
我找出一个行李箱,只装了我的图纸、电脑和几件必需的衣服。
刚拉上拉链,门锁响了。
姜语晨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眼底带着血丝,高跟鞋都没顾上换。
她竟然跟着飞回来了。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她慌了神,几步跨过来按住我的手。
“沈聿,你别冲动。”
“我承认我犯了浑,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我冷冷地看着她,“放开。”
她不仅没放,反而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那个孩子是个意外!”
“那天总部的庆功宴,我喝断片了,醒来事情就已经生了。”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意外和无奈。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姜语晨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打她。
“第一个孩子是喝断片,那现在肚子里那个呢?”
“也是你不小心坐上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