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区别大了去了。”喻夕林道:“这里没手机我怎么娱乐?天天和你做爱?”
&esp;&esp;宋易白:“我没意见。”
&esp;&esp;“滚。”
&esp;&esp;“你很想回去?”
&esp;&esp;“废话。”
&esp;&esp;“为什么?”
&esp;&esp;喻夕林想了想:“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esp;&esp;虽然已经和宋易白亲密无间,但有些东西,宋易白这辈子都不会明白。
&esp;&esp;就像,喻夕林虽然是个孤儿,但或许因为童年时期有奶奶陪伴的缘故,他还是感受过亲情,因而,他对于自己成长的环境是有依赖感的,也明白,人间烟火这几个字是怎么样的场面。
&esp;&esp;但宋易白完全没有。
&esp;&esp;对宋易白来说,似乎不管生活在哪种环境里面,都可以。
&esp;&esp;“我不想待在这什么狗血小说里面……虽然这个人也叫喻夕林,但是,我根本不是他,一直占据着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和感情很别扭,而且……”喻夕林有些纳闷:“……我觉得这个王爵这两天的态度怪怪的,说不定哪天他又想弄死我呢?”
&esp;&esp;喻夕林兀自嘟囔,宋易白拧了毛巾,微凉的湿意贴上喻夕林滚烫的额头。
&esp;&esp;“应该不会。”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今天在别墅里,听仆人们私下议论。”
&esp;&esp;“议论什么?”
&esp;&esp;“听说,两个人过去感情很好,喻夕林救过宋易白的命。”
&esp;&esp;喻夕林微愣,虽然知道宋易白是在说设定,但毕竟名字相同,他心里还是颤了颤。
&esp;&esp;宋易白擦拭的动作未停,语气平淡:“所以说呢,他不会动你。”
&esp;&esp;高烧像一层迷雾,将往事和现实,书中人与眼前人都模糊了边界。
&esp;&esp;喻夕林突然想起了贺医生,想起了自己对宋易白那些混乱不堪的感情。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最痛苦的人,往往也是最爱的人。
&esp;&esp;他好像……有点理解王爵了。
&esp;&esp;但不论如何,纸片人的事情就该交给纸片人去解决,和他这个外来者没有关系。
&esp;&esp;他们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荒诞的世界。
&esp;&esp;回去的办法
&esp;&esp;关于如何离开这里,喻夕林其实并不是抓瞎的状态。
&esp;&esp;他拽了拽宋易白的袖子:“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esp;&esp;“嗯?”
&esp;&esp;“昨天我从七楼摔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时吓傻了,几乎要忽略了,可能是幻觉。”
&esp;&esp;“什么感觉?”
&esp;&esp;“很难形容。就是……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喻夕林停了一下:“这个世界,好像碎了。”
&esp;&esp;“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