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克平原侧翼阵地。
接到指令的沃斯卡尼装甲连全开拔。十二辆黎曼·鲁斯主战坦克排开雁翎阵,沉重的履带无情碾碎沿途的地堡残骸,朝着高处坐标的方位疯狂推进。
战斗炮炮管抬升,机械锁定装置出刺耳的摩擦声,死死咬住那两个正以非人度逼近的方位。
步兵拦不住欧格林?
那就用装甲洪流把他们碾成肉泥!
指挥这支连队的士官根本没打算讲武德。当两道披着破烂帆布的高大身影踏入侵略线,他当机立断,直接下达了全火力齐射的指令。
战斗炮炮膛喷吐出橘红烈焰。
加农炮射的高爆弹药拖拽着致命尾迹砸落地表。泥土被成吨地掀飞,高温爆风几乎把弹坑周围的杂物烤成灰烬,同轴重爆弹在空气中直接织出了一张毫无死角的死亡火网。
然而,就在火光与硝烟交织的中心地带,荷鲁斯连顿都没顿一下。
步伐极限切换,带起一连串恐怖的突进残影。
他硬生生卡在第二轮炮火校准前,把最后百米的距离缩成了五米!
在最前面的一辆黎曼·鲁斯坦克的叛军驾驶员见状,头皮一麻,本能地猛拉操纵杆试图倒车。
但原体欺身而上。
单凭纯粹的血肉之躯,荷鲁斯一把压低重心,粗壮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插进了坦克底盘的加厚防爆钢板缝隙里!
他双臂肌肉彻底爆,大筋宛如一条条钢缆交错绷紧。
这具为征服银河而生的躯体,爆出伟力!
近七十吨重的主战坦克,就在一众叛军认知崩溃的注视下,硬生生脱离了地心引力。底盘朝天,它被荷鲁斯从平地直接拔起,高高举过头顶!
悬停在半空的炮手人都傻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
手臂后展,力,投掷!
这坨六七十吨重的钢铁疙瘩带着刺耳的气流呼啸,朝着后方的装甲阵型当头砸下!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
巨物相撞,碎裂的装甲板四散横飞。原先看着牢不可破的装甲防线,就这么被一台砸过去的坦克硬生生开了个大口子。
缺口一开,杀戮如期而至。
库伦紧随其后突入阵地。老骑士手中的精工动力剑拉出致命的蓝色弧光,任何试图补位的叛军,当场就被分解力场劈成了两截。
这老兵根本不管正面,专心致志地清理两侧想搞偷袭的散兵游勇。
而在弹坑后方。
凯伦架着缴获来的狙击步枪,看着前方战场那魔幻的一幕,忍不住狂吸冷气。荷鲁斯生撕装甲阵线,那越常理的力量,真切地诠释了何为战神。
“基因原体都是力大无穷的怪物。。。”
他喃喃说道。
视线拉回叛军指挥所。
克里夫将绝大部分精力倾注在应对正面的卡迪安第八团。
那支忠诚派部队在乌萨卡·克里德的率领下,正不要命的反扑。原本预计能挡住两小时的正面战线,连半小时都没撑到便摇摇欲坠。
还没等他梳理出后备力量的投放方案,营帐外的炮兵阵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熄火了。
“怎么回事?前线火炮支援怎么停止了!?”
克里夫抓起通讯阵列吼道。
频道里只剩下单调的电磁盲音。
外面的枪炮声停了。
异常的寂静令人头皮麻。
克里夫拨开指挥帐篷的门帘。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