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了?”
在赶往的路上,考尔忍不住向塞勒斯汀询问。
“他状态怎么样?”
“殿下的状态很好,没有被混沌腐化的痕迹。”
塞勒斯汀如实回答。
“相信他还是您万年前中记忆时候的样子,当然不是大叛乱的时候。”
“我的记忆数据档案中有着这方面的印象,在大远征期间他是一位天生且优秀的统帅,富有正义和理性,惹人崇拜,深受爱戴。”
考尔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但我不确定他仍效忠于。。。“
“是神皇派我来的。”
一句话,将所有猜忌斩断。
考尔的副脑皮层闪过几道微弱的电流。逻辑链条闭环了。活圣人作为欧姆尼塞亚在现世的最强意志延伸,其纯粹性毋庸置疑。若那个变数带有半点异端属性,塞勒斯汀手中的烈焰长剑早该将其化为灰烬,根本轮不到接引自己前来。
在抵达卡迪亚的几十分钟前,考尔的分析阵列里还保留着一个极高概率的备案:那是法比乌斯·拜尔搞出来的某种克隆复制品。这家伙制造这种伪劣造物在过去的一万年里屡见不鲜。
现在,活圣人的担保把这个选项清除了。
“你将此事告知其他人了吗?”
“只有我知道,我并不打算告知其他人,否则审判庭和伟大天使圣吉列斯的子嗣们会疯的。“
塞勒斯汀轻笑一声说道。
“不仅如此,这也会更加促使大掠夺者攻打卡迪亚,并且他会更加疯狂。”
考尔说。
“我们不能让卢佩卡尔再次落入到混沌战帅的手中。”
塞勒斯汀认同这个观点。“殿下目前的处境缺乏政治立足点。帝国视他为万恶之源,叛军若知晓他回归也会不择手段。最优解,是等待另一位忠诚的原体苏醒,为其背书担保。随后折返泰拉,由神皇降下赦免谕令。”
考尔的主脑闪过罗伯特·基利曼的静滞舱。
“这种变量带来的算力冗余,他会是我们的麻烦。”
电子声器给出刻薄的评价。但在底层代码区,一种名为“期望”的罕见波形正在生成。
原体归来,不管是哪一位,对这台破旧的帝国机器而言,都是强心剂。
到达房间门前。塞勒斯汀曲起指节,扣击金属板。密码锁应声解锁,液压阀收缩,沉重的门扇向两侧滑开。
考尔驶入房间。
光学传感器调整焦距。
屋内并非战前简报室那种肃杀的排兵布阵,而是一种充满市井气的消遣场面。
圆桌。
棋盘。
凯伦,那个凡人上尉,穿着沾满泥污的星界军制服,手指捏着一枚战棋。
库伦,套着极限型mk4动力甲的第一军团老兵,头盔放在脚边,抱着胳膊观战。
坐在主位的,是那个体型占据半个房间的人类。
珍珠白铁骑型终结者甲。旧日时代的涂装工艺。
这三个人,正在推演一场极其复古的军棋游戏。
逻辑阵列生严重的过载。
考尔的副脑直接锁死了语言模块。
哪怕做过上万次验算,当真理直接铺陈在光学探针前,一切数据依旧苍白。
听到液压门开启的动静,桌旁的三人停止了动作。
荷鲁斯将手里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中。
基因原体站直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