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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esp;&esp;白大褂抬起手，指向房间的另一侧。

&esp;&esp;那里有一扇门，和走廊里的门一模一样——白色的，银色的门把手，门上的牌子写着三个字：“第二层”。

&esp;&esp;【小剧场】

&esp;&esp;苍明（站在封染墨身后，低声）：你的镜像说了什么？

&esp;&esp;封染墨：它说它是我。

&esp;&esp;苍明（沉默两秒）：它撒谎。你比它更好看。

&esp;&esp;门消失了

&esp;&esp;【好难过一直发不出去我以为我怎么了鼓捣两个多小时，结果是系统问题我哭了】

&esp;&esp;封染墨望着那扇门，没有动。

&esp;&esp;“上次你告诉我，镜像在第三层。”他说。

&esp;&esp;白大褂的嘴巴张得更大了，露出更多牙齿。

&esp;&esp;“你记错了。”他说。

&esp;&esp;封染墨没有再问。

&esp;&esp;他走进房间，从白大褂身边走过。

&esp;&esp;白大褂没有动，没有看他——闭着的眼睛对着墙壁，张开的嘴巴朝着天花板。

&esp;&esp;苍明跟进来。

&esp;&esp;经过白大褂身边时，白大褂的头又转动了——闭着的眼睛从墙壁的方向转过来，追着苍明的身影，像一只被光线牵引的飞虫。

&esp;&esp;封染墨走到那扇门前，握住门把手。

&esp;&esp;凉的，干的，没有水雾。

&esp;&esp;他拧了一下，门开了。

&esp;&esp;门后面是一条走廊。

&esp;&esp;和之前一样的白色墙壁、白色天花板、白色地板，日光灯嗡嗡作响，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esp;&esp;但不是同一条——两侧有窗户。

&esp;&esp;老式的，木框的，玻璃上贴着十字胶带。

&esp;&esp;窗户外面是灰白色的、混沌的、没有边界的虚空。

&esp;&esp;封染墨走进去。

&esp;&esp;苍明跟在身后。

&esp;&esp;第一扇窗户外面有一个人——不是上次那个年轻女人，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esp;&esp;穿着病号服，站在虚空里，双手贴在玻璃上，嘴在动，没有声音。

&esp;&esp;封染墨看了一眼，走过去了。

&esp;&esp;第二扇，一个老人。

&esp;&esp;第三扇，一个孩子。

&esp;&esp;第四扇，第五扇，第六扇。

&esp;&esp;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白色的，银色的门把手，牌子上写着：“第三层”。

&esp;&esp;封染墨没有立刻开门。

&esp;&esp;白大褂说镜像在第三层。

&esp;&esp;上次他进去了，见到了镜像。

&esp;&esp;镜像说“我是你，你只是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