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t;丁小姐?&ot;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丁茜茜转头,看到金花婆婆拄着拐杖,满脸担忧地站在奶奶病房门口。
&esp;&esp;&ot;婆婆!&ot;丁茜茜冲过去抱住老人,所有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夺眶而出。
&esp;&esp;金花婆婆轻拍着她的背:&ot;没事了,孩子,没事了。警察已经抓到那个女人了。&ot;
&esp;&esp;原来,丽姐在找不到丁茜茜后,竟然丧心病狂地开始随机攻击路人,被迅速赶到的警/察制服。现在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esp;&esp;“金花婆婆,我……”
&esp;&esp;“别说了,孩子,我知道。”
&esp;&esp;&ot;她……她为什么这么恨我?&ot;丁茜茜抽泣着问。
&esp;&esp;金花婆婆叹了口气:&ot;那个经纪公司因为你的举报被查封了,她失去了工作和收入来源。有些人就是这样,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ot;
&esp;&esp;丁茜茜擦了擦眼泪,走进病房。奶奶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她握住奶奶枯瘦的手,贴在脸颊上。
&esp;&esp;&ot;奶奶,我来看您了&ot;她轻声说,眼泪再次涌出,&ot;对不起,这么久才来&ot;
&esp;&esp;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奶奶的眉头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也许只是丁茜茜的错觉。
&esp;&esp;手机震动,是妱丽发来的消息:[你还好吗?新闻上说医院有持刀袭击,是不是你那边?]
&esp;&esp;丁茜茜回复:[我没事,已经安全了。晚上回去细说。]
&esp;&esp;放下手机,她长久地凝视着奶奶平静的睡颜。
&esp;&esp;经历了这么多,她更加明白亲人和朋友的可贵。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难,至少此刻,她还活着,还有人在乎她、等待她回去。
&esp;&esp;这就足够了。
&esp;&esp;金花婆婆端来一杯温水:&ot;喝点水,压压惊。你脸色很差。&ot;
&esp;&esp;丁茜茜道谢接过,温热的水流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ot;婆婆,我买的水果呢?&ot;
&esp;&esp;&ot;啊,保安说掉在一楼大厅了,已经让人去取了。&ot;金花婆婆慈爱地笑着,&ot;你这孩子,每次都买这么多,我们哪吃得了。&ot;
&esp;&esp;&ot;她醒了一定能吃很多。&ot;丁茜茜坚定地说,握紧了奶奶的手,&ot;她一定会醒的。&ot;
&esp;&esp;窗外,警笛声渐渐远去。
&esp;&esp;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但丁茜茜知道,有些伤痕会留在心里很久很久——就像丽姐的恨意,就像她自己的恐惧。
&esp;&esp;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走,珍惜眼前人,活在当下。
&esp;&esp;奶奶虽然没醒,但是丁茜茜知道奶奶一定能听得到,于是她轻轻哼起奶奶最爱的那首童谣,声音轻柔,如同温暖的溪流,在安静的病房里缓缓流淌……
&esp;&esp;
&esp;&esp;病房里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丁茜茜正握着奶奶的手轻声说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esp;&esp;她掏出来一看,是医院的缴费提醒——奶奶的住院费又该续交了。
&esp;&esp;那个数字让她的胃部一阵绞痛,几乎是她银行卡余额的两倍。
&esp;&esp;&ot;怎么了,孩子?&ot;金花婆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esp;&esp;丁茜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ot;没什么,婆婆。就是……我得去找份工作了,医药费……&ot;
&esp;&esp;金花婆婆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手覆上她的手背:&ot;别太担心,我这还有些积蓄……&ot;
&esp;&esp;&ot;不行!&ot;丁茜茜坚决地摇头,&ot;您已经帮了太多忙了。我年轻力壮,找份兼职很容易的。&ot;她站起身,帮奶奶掖了掖被角,&ot;婆婆,能麻烦您再照顾奶奶几天吗?我找到工作就回来。&ot;
&esp;&esp;&ot;去吧,别担心这里。&ot;金花婆婆慈爱地拍拍她的肩膀,&ot;小心点,那个疯女人虽然被抓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同伙。&ot;
&esp;&esp;丁茜茜点点头,俯身在奶奶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背上包离开了病房。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起来,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加快脚步。
&esp;&esp;医院附近的商场四楼有个开放式咖啡区,提供免费wi-fi。丁茜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招聘网站。家教、促销、文员……她的目光在一则高薪家教广告上停住了:
&esp;&esp;&ot;急聘高三数学家教,时薪300元,要求有重点大学在读证明,需面试。联系人:林先生……&ot;
&esp;&esp;时薪三百!
&esp;&esp;这足够支付奶奶好几天的住院费了。丁茜茜立即记下联系方式,正准备拨打电话,突然想起妱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