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通常洗澡意味着睡觉,不用穿衣服。
&esp;&esp;贺见微擦着头发,白花花的□□晃到眼前,顿时哭笑不得,拿起裤衩帮他套上。
&esp;&esp;“公众浴室好歹穿条内裤,你的小弟弟和屁股只有我能看,知道吗?”
&esp;&esp;“没人。”暄赫话音一落,肌肉男进来了,吹了记口哨,视线轻佻地滑过他的胸口,“一起玩?我可1可0。”
&esp;&esp;贺见微拉下脸,矢口拒绝,转身遮挡男人的视线,催促暄赫穿衣服。
&esp;&esp;男人不以为意,说着下流的话劝他们试试。
&esp;&esp;“三人及以上聚众淫乱行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暄赫冷不丁开口。
&esp;&esp;空气瞬间安静,男人一副吃屎的表情。
&esp;&esp;贺见微脸上阴翳一扫而光,乐滋滋亲了口暄赫,“走,回家,我们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esp;&esp;坐上车,贺见微没急着启动引擎,先下单一批健身器材送到家。
&esp;&esp;这种事他同样遇到过,自己能应付,暄赫可不一定,哪天小绵羊被人拖到狼窝就惨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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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ai不是智障就是傻白甜???
&esp;&esp;暄:我明明机智得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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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七夕前两天是周末,金霂邀请贺见微玩当前热门的fps游戏。
&esp;&esp;房间开了,进来两个人,未等金霂问,贺见微介绍道:“我表弟。”
&esp;&esp;“表弟新号啊,多大了?平时不玩游戏吗?”金霂说,“那干脆把嫂子拉过来玩,我们两个应该带得动。”
&esp;&esp;“二十一。”暄赫正专心过新手任务,听到后面的话顿了下,向贺见微投去疑惑的目光。
&esp;&esp;贺见微闭麦凑近亲他一口:“说的是你,他以为我是异性恋。”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esp;&esp;“解释了不一定能做朋友,没必要。”贺见微摸了摸他的头,对金霂说:“他不玩游戏。
&esp;&esp;可是并没有瞒教练,暄赫还想追问,耳机里响起金霂的声音:“往年这个时候咱俩该策划七夕活动,今年你特喵叛出我们的单身联盟,可恶啊。”
&esp;&esp;“你没有对象吗?”暄赫问。
&esp;&esp;“有!”金霂突然激动,用日语情绪饱满地表白了一串日漫女角色,嗓子喊破音,吓得暄赫耳机掉了,“他怎么了?”
&esp;&esp;“鬼上身,不用管,他自己会辟邪。”贺见微淡定道,按下进入游戏,“你跟紧我。”
&esp;&esp;暄赫ai级别的脑子和手速,游戏玩起来没难度,三局摸清规则和玩法,轻松反过来带两位资深玩家赢。
&esp;&esp;大他近一轮的金霂叔叔不由感叹:“还是年轻好啊,反应真没法比,表弟有女朋友吗?七夕你哥要抛弃你了,金霂哥哥带你玩。”
&esp;&esp;暄赫看着贺见微说:“我有对象。”
&esp;&esp;那头金霂又“鬼上身”嚎叫,贺见微翘起嘴角,勾过暄赫克制地交换一记亲吻。
&esp;&esp;下了麦,暄赫揉揉耳朵,爬到贺见微腿上,“我们有约会吗?”
&esp;&esp;“有是有,”贺见微慢吞吞掏出手机,慢吞吞戳开一条链接,一张lv的白色剪花吊带裙图片亮在暄赫眼下。
&esp;&esp;他语气真诚道:“我觉得你穿肯定特别漂亮。”
&esp;&esp;暄赫用力叉掉图片,面无表情:“我不穿。”
&esp;&esp;旋即贺见微换上一副哄骗无知少男少女的海王口吻,把“裙子只是美的一种载体,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说得天花乱坠,口干舌燥,最后亲亲人:“好不好宝贝儿?就穿几个小时。”
&esp;&esp;暄赫不为所动瞭他一眼,把所有能购物的软件全部卸载,哼唧:“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esp;&esp;贺见微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埋在暄赫肩头笑得直抽抽,半天才缓过来,“没有一丝丝商量的余地吗?”
&esp;&esp;“没有。”
&esp;&esp;贺见微唉声长叹,有点怀念任他摆布的纸片人暄暄,让穿什么穿什么。
&esp;&esp;当然不穿裙子节日还是要过的。
&esp;&esp;六点钟,暄赫把禾仔送到莫芷那,在她家玩了会,下班赶回来接人的贺见微打来电话。
&esp;&esp;直到一个小时前,暄赫才知道贺见微早就订好餐厅准备好礼物,连前两天装模作样问他的裙子实际已经下单,打的是先斩后奏的主意,委实可恶了。
&esp;&esp;“你为什么不把礼物带回家?”暄赫打开绒布盒子,里面躺着两块满绿翡翠平安无事牌,冰润透亮,坠在锁骨下方衬得皮肤瓷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