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秩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esp;&esp;“你够了没有?”
&esp;&esp;萧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够。”
&esp;&esp;然后他又吻了下去。
&esp;&esp;这一次没有锁链,没有皮环,没有银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esp;&esp;只有两个人,一张床,和一整夜没有熄的灯。
&esp;&esp;后来几天,萧祇变本加厉。
&esp;&esp;他像是要把那三天锁链占有的亏空全部补回来,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柯秩屿几乎没有下过床。
&esp;&esp;饭送到嘴边,水递到唇边,连去净房都是萧祇半扶半抱着去的。
&esp;&esp;柯秩屿由着他,没有拒绝,没有催促,只是在萧祇又一次缠上来的时候,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esp;&esp;不重,但响。
&esp;&esp;萧祇愣住了,半边脸红了一片。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眼底有一点东西,不是生气,是被逼急了之后的无奈。
&esp;&esp;“你还装。”
&esp;&esp;萧祇捂着脸,红着眼但眼底的笑意很浓了,然后把另一半边脸凑过去:
&esp;&esp;“这一边也要。”
&esp;&esp;柯秩屿盯着他看了三息,没打。
&esp;&esp;伸手掐住他的腮帮子,把萧祇的脸拧向一边,松开,萧祇的脸上留下两个红指印。
&esp;&esp;他偏过头,又看了看那半边脸。
&esp;&esp;“对称了。”
&esp;&esp;说完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到下巴。
&esp;&esp;萧祇从后面贴上去,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闷闷地笑了很久。
&esp;&esp;修成正果的婚礼100
&esp;&esp;两人一同走过第十年的秋天,听风楼送来一坛酒。
&esp;&esp;拂晓亲自押的车,说是夫人从北地淘来的三十年陈酿,路上颠簸了半个月,坛口的泥封还完好,用蜡封了三层。
&esp;&esp;萧祇把酒坛搬进院子,放在石桌上,拂晓站在旁边,
&esp;&esp;看着他弯腰时腰间露出的一截旧刀柄,又看了看坐在廊下翻医书的柯秩屿。
&esp;&esp;“你们俩,还在北地那会儿就被人说是两口子,这都多少年了,也不办个仪式?”
&esp;&esp;萧祇直起身,没接话。
&esp;&esp;柯秩屿翻过一页书,声音不高不低:
&esp;&esp;“酒送到了,回去复命吧。”
&esp;&esp;拂晓笑了一下,翻身上马,走了。
&esp;&esp;马蹄声消失在竹林外面,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药圃的声音。
&esp;&esp;萧祇把酒坛上的灰擦了擦,走到廊下,在柯秩屿旁边坐下。
&esp;&esp;两人肩挨着肩,柯秩屿继续翻书,萧祇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esp;&esp;“她刚才说的,你听见了。”
&esp;&esp;“听见了。”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文。
&esp;&esp;他把下巴从柯秩屿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esp;&esp;“你怎么说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