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少了你的嗎?」
三黃搖了搖尾巴,抱著羊蠍子慢慢啃了起來。
范明素接過酒盅,跟秦烈碰了個杯。
一口酒下肚,辣得擠了擠眼睛。
她笑著問秦烈:「你北京的公司,開得挺好?」
秦烈有些詫異,因為范明素從來沒問過他工作上的事。
他點點頭,回答說:「挺好的。」
范明素沉吟一會兒,又問:「你老在敦煌待著,不管公司能行嗎?」
沒等秦烈回答,陳汐撈一塊軟嫩的豆腐擱在范明素碗裡。
說句:「入味了,吃吧。」
范明素瞥了陳汐一眼,「你別打岔。」
說著笑眯眯看向秦烈。
秦烈直言:「不太方便,但是目前還能運轉。」
陳汐無語地給自己撈了塊羊排,不管這倆人了。
范明素擔心地皺起眉頭,「那你是要回去上班的吧?」
秦烈點點頭,「嗯,明天準備去趟北京。」
他說完,靜靜看向陳汐。
陳汐迎著他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她沒覺得意外,只是有一點點突然。
陳汐給自己也倒了盅酒,笑著舉向他。
「回去之後,一切順利。」
秦烈跟陳汐幹了一杯,只笑了笑,沒說話。
范明素在一旁已經驚呆了,她看看秦烈,又看看陳汐。
半晌才擠出句話來,「那你倆,這,你倆這才剛剛處上啊。」
陳汐酒喝得有點猛,辛辣從食管一直燒到胃裡。
她擱下酒盅,目光沉沉看向范明素。
「奶奶。」
陳汐想說,「不打緊的。」
是啊,不打緊。
有緣則聚,無緣則散。
人和人的關係大抵如此,只有親情無法割捨。
她和秦烈還沒在一起時,對愛情就有共識,男歡女愛換誰不行。
所以他灑脫,她也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可她一開口,卻被喉頭的辛辣嗆得一陣猛咳。
秦烈連忙輕輕給她拍著背,把一杯飲料遞給她。
待陳汐終於止住咳,喝了口秦烈遞來的水,卻聽到秦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明天走,周末回。」
陳汐差點又嗆一口水。
「回去這麼幾天,你能幹什麼?」
秦烈笑笑,沒說話,用湯勺撈起一塊軟嫩的小羊排放進范明素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