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菊走了,副校长还怔怔地在椅子上坐着。
家里的钱都拿去给父亲寻医问药了,他和母亲每天省吃俭用地过日子。
那年冬天,备考的他饿的头晕眼花,一时不慎,掉落水中。他知道自己被人救起,却不知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母亲说,恩人把他送到医院就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
来年春天,他又到湖边读书,却没打听到任何消息。
但因为常常抬头左顾右盼,他注意到了一个常在一旁的大道上学骑自行车的姑娘。
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摔了再来,骑了再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他鬼使神差的,在笨重的自行车又一次摇摇晃晃时,偷偷地扶住了车后座。
姑娘骑了老长一段路,后知后觉地现自己“会”骑自行车,她兴奋地一边扭转车头一边往后看,碰巧与跟着一路小跑扶着车后座的他对视。
齐刘海的帘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就让人十分快活,也好看极了。
“咦——”姑娘很惊讶,随即又喜笑颜开。
“谢谢你啊。我叫花菊,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第1o8章火跳级
“嗯,爸,我知道。”
元教授醇厚的声音在元璟的耳畔响起:“行,那你就在临江好好过年吧,有空也出去走一走。”
元璟闻弦知雅意,原想应下来。
门外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他侧头望去,看到正带着解析放烟花的元和,迟疑道:“看元和的意愿吧。”
元教授叹了一口气:“你叔叔也不好过。”
叔叔不好过,好不容易元和好过一些,还要背负着叔叔的重压吗?
“叔叔虽然是父亲,但也没有一直是元和低头的道理。叔叔不能往元和的方向走几步吗?”元璟缓了缓语气,又道,“元和不提,我是不会主动说的。”
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元璟沉默下来。
“无论如何,元和是最重要的。”挂断电话前,元璟如是说道。
“我最重要?!真的吗真的吗?”元和突然蹿进屋内,“这么说,哥,你不会再强迫我学语文了,太棒了!”
元和开心地抱起刚把手洗干净的解析转了几圈。
几颗清凉的水珠落到元璟的身上,元璟甩了甩手,骤然逼近元和,继而不费吹灰之力地从元和的怀里把解析抱走。
窝在元璟怀里的解析,懵然地仰头与低头的元璟对视一瞬,十分默契地齐齐摇头。
元和:???
不是说我最重要吗?
那我的意愿不应该也是最重要的吗!
见亲哥亲妹沆瀣一气,势单力薄的元和敢怒不敢言,小脑筋一骑绝尘,冒出许多念头。
“……”
“心口不一。”
“挂羊头卖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