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另一个人先开口,说档期和方向都需要再和团队商量,留了个模糊的答复。
曹耀点头,把文件袋推过去。
然后他看向第二个人,那个经纪公司说不接商业片的。
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坐在那里看着曹耀,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曹耀说“你有什么想法?”
那个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开口问了另一件事。
“你叫曹耀?”
曹耀说“对。”
“腾达的曹耀?”
“对。”
那个人直接坐直了,表情变了,之前那种客气的、保持距离的状态一下子松开了,说。
“边缘地是你做的?”
曹耀说“是。”
那个人把手边的茶杯往旁边推了推,往前靠了靠,说。
“我他妈玩了三百个小时。”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
小陈在角落里差点没憋住。
那个人说“你知道我玩到维恩的时候,我妈在旁边叫我吃饭,我说等一下,等了两个小时吗?”
曹耀没有说话。
那个人说“我经纪公司说不接商业片,但他们不知道我玩边缘地玩到凌晨四点是什么感觉。”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看向曹耀,说。
“你现在做的这个项目,跟边缘地有关系吗?”
曹耀说“算是同一个世界观的延伸。”
那个人说“剧本给我看。”
曹耀把文件袋推过去。
那个人拿过来,当场打开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另一个人喝着茶,曹耀也喝茶,小陈站在角落里看手机,没有人说话。
那个人在看剧本。
他看得很慢,不是在扫,是在看,偶尔翻回去重新看一段,偶尔停下来盯着某一页,然后继续往下翻。
看了大概四十分钟。
把最后一页翻完,他把剧本合上,放在桌上,手压在上面,没有立刻说话。
曹耀等着。
另一个人也停下来,看向他。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那个人开口,说了一句话。
“库珀最后那场戏,他在书架后面敲摩斯密码,那段,是你自己写的?”
曹耀说“是。”
那个人低下头,重新看了眼剧本封面,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说。
“我接。”
曹耀说“经纪公司那边——”
那个人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不是赌气,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曹耀点了点头,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