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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果然在一個小時之後被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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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學生們已經將帖子截圖,發朋友圈的發朋友圈,發微博的發微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些內容向網絡擴散。
帖子裡說,周曉坤以敬英為平台,搜羅家境貧困、需要靠獎學金才能夠讀書的女學生,挑出姿色不錯的,威逼利誘,將她們送到了p市各個有權有勢的人的床上。
其中還附上了好幾張照片,都是周曉坤開車帶著女學生進出高檔酒店的照片。
這個消息宛如平地驚雷,把整個敬英的人都嚇了一跳。
一方面,周曉坤在敬英大學的名聲本來就不好。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周曉坤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雖然頗有捕風捉影之嫌,沒有證據,可說的人多了,信的人自然也就多了。加上黑哥撞球廳那件事曝光之後,周曉坤曾經被公開下過處分公告,這件事許多敬英的學生也都知道。最後周曉坤依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牢牢地把住了自己的位子,這也引起了許多人的議論。
另一方面,威逼利誘貧困女學生去賣**。這件事和一般的校園惡**件還不一樣,這更加令人髮指,讓人發自內心的厭惡。
一時間,程青州無論走到學校哪個地方,都可以聽到有人議論這件事。
短短兩天時間,宛如鬥智鬥勇,一群學生努力地發帖子、發微博,學校那邊則有一些人努力地刪帖、查Ip、找學生訪談。
輔導員更是連發幾條通知,警告學生們不要在網上議論這件事,一旦被查出,將會面臨處罰。
當然,這個通知也被一些藝高人膽大的學生匿名發到了網上。
奉朝英從程青州這裡知道這件事以後,二話不說買水軍開始推波助瀾,上熱搜,熱門話題,知乎,營銷博主,公眾號……這件事一點一點地擴大影響力。關注這件事的人也越來越多。
終於,三天後,周曉坤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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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學生食堂,程青州和閆子君兩人下完課來吃午飯。食堂里人滿為患,於是,閆子君先去占座,程青州去打飯。等程青州打好過來,閆子君再去。
「食堂人真的多。」程青州抱怨,「下次還是不在剛下課的時候來食堂了。」
閆子君:「但是你等半個小時再過來的話,就沒幾樣菜了。」
程青州嘆了口氣:「為什麼我們這個學期這麼多上午的課,痛苦。」
痛苦兩個字的尾音剛落下,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年輕男人端著餐盤忽然在他們旁邊的空座上坐下來。
程青州和閆子君都一驚,訝異地看向他。
宋秘書沖他們露出笑容,一排整齊的牙齒光亮潔白,他說:「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程青州一點也不客氣地說:「你坐都坐了。」
宋秘書微微一笑,說:「今天很巧,在這邊的食堂碰到了你們。」
「我們在這上課,下午還有課,所以不回寢室了,就在校區這邊的食堂吃飯了。」程青州解釋,「平時我們很少在這裡吃飯。」
宋秘書點頭,說:「難怪,我平時在這裡吃飯沒怎麼碰到過你們。」
「宋老師,你今天不用陪校長出去嗎?」程青州好奇地問。
「現在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校長又哪裡有心情出去呢。」宋秘書微微聳肩,「說起來,這事跟你家那位也脫不了干係吧?」
程青州下意識地否認,「啊?你說什麼?」
宋秘書笑了笑,說:「別演了,我都知道,要不是你家那位花了大力氣把這件事炒熱,情況還不至於惡化到現在這種地步,讓周志坤跳腳。」
「聽起來,宋老師也不喜歡咱們這位副校長?」閆子君問。
宋秘書詫異地一揚眉,沉吟片刻,笑眯眯地說:「我的態度不重要。」
「老狐狸。」程青州吐槽。
「多謝誇獎。」宋秘書臉上笑容不改,又說:「但是,這件事你記得一定不要對外說。」
「嗯?」程青州驚訝地看著宋秘書。
宋秘書:「這件事並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現在他們都在找那個發帖的人是誰,你藏好了。」
「宋老師,你誤會了。」程青州搖頭,「我不是那個匿名的發帖者,我也很疑惑,不知道是誰做的。」
「不是你?」宋秘書露出驚訝之色。
「不是我。」程青州搖頭,「關於這件事,我什麼都沒有做。」
他放下筷子,攤開雙手,以這個手勢來表示他在這件事中真的乾乾淨淨,滴水不沾。
宋秘書疑惑地皺眉,陷入沉思。
程青州與閆子君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慮。
在食堂吃過午飯,在法學院院樓門口和宋秘書道別,程青州和閆子君就剛才的事情討論起來。
「你覺得宋秘書是專門來找我的嗎?」程青州率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感覺剛才並不像是宋秘書偶爾碰到他們會說出來的話。
閆子君:「這個不好說,不過,就算剛才不是偶然,想必他也會專門來找你一趟,說剛才的那些話。」
「是校長讓他來說的嗎?」程青州擰起清秀的眉峰,「他們認為我是那個匿名的爆料者。」
「青州,是你嗎?」閆子君煞有其事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