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小妈哥的架势,他似乎根本没打算躲。
冷汗库库冒,姜水开始研究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逃生渠道。
慌乱间,眼角余光中镇定自若的小妈哥忽然有了动作。
叠起的二郎腿终于舍得放下,他从沙上站起身,竟转身走向大门。
眼看游因的手即将握上门把手,姜水愣了愣,不住出声:“小妈哥!”
外边危险,x马上就要来了!
想说的话在都塞在嗓子眼里没来得及说,就被后者一个意味深长,略带笑意的目光给制止在了嘴边。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姜水一下就不怕了。
也是游因插科打诨让姜水抹去了那份局促的紧张,漂亮的小妈妈宛如把孩子留在家,出门购物的正经长辈,不轻不重地叮嘱他:“死孩子,看好门。别让陌生人进来,别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好久没听到死孩子这个称呼了,还,还有点好听。
……
姜水的待遇比x好,而且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别说死孩子,就算a先生只是普普通通称一个你字,对x来说都已经算是恩赐。
然而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别说一个称呼,a先生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对他说过。
x心有不甘,将手榴弹紧紧握死,没有片刻停歇,马不停蹄地赶往地下监控室。
门窗紧闭必然是a先生的手笔,就算不是他,知道那个地下监控室存在的人也必须得死。
从仅能利用稀薄月光才能看清轮廓的阶梯快跑下,x本能地站在楼梯拐角前停了半步,以规避后头藏着什么人想要偷偷袭击自己。
但这波游因在大气层。
早已料想到对方会对自己的埋伏有所猜测的游因没有选择蛰伏在拐角,而是矮身半蹲在扶梯之下,在x脚下停留半步的时候抽出捆仙绳径直往他脚踝抽了过去。
x敏锐的直觉能感到身后危险靠近,他本能地向楼梯的反方向闪躲,竟刚好与脚下袭来的捆仙绳擦边而过。
不甘示弱,x从口袋摸出枪,对着绳索迅消失的黑暗末端开了一枪。子弹在空旷的室内炸响几个来回,说明那一枪没有没入人体。
x凭借声音进行判断,举枪又要扫射。
沾了血的捆仙绳迎面劈来,一把卷住了他的手腕。后者用力一拽,x的身体便被强行带向前了几步,险些一把栽进黑暗当中,成为游因的猎物。
紧接着,他又听到空气被飞快切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天气太冷,痛感并不明显。而x看到插在自己身上的扑克牌牌面闪烁有方块a的花纹,心里居然升腾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扑克牌,鲜血,方块a。
太美了,这全都是a先生留下的痕迹。
他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记忆被唤醒,身体被那段梦境蛊惑了一般,不受控地拔下那张扑克a,伸出舌尖在沾血的末端舔舐。
就好像在舔着a先生的脚趾一样,热流涌动,日日思念着a先生的地方再一次充血,鼓得满满当当。
看着拥有夜视功能的监控的姜水脸上皱成了一团,总感觉气氛有点古怪。
事实证明小朋友的感觉是对的,x接下来的行为更让人震惊。
他居然对着最后一张扑克牌飞来的方向跪了下来,把手榴弹揣进上衣口袋,又从衣服里面,摸出了一朵已经被压到有点儿蔫吧了的玫瑰花。
“a先生,你爱我吧。”人畜无害的脸上带着痴迷,他捏着那张扑克牌,跪得无比虔诚,“我愿意把所有的一起都给你,积分,钱,或是你要的所有的一切!只要您答应我,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