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箱子放在客厅桌上,自己则坐在客厅,一直熬到天亮。天亮以后,他也不敢放松警惕,而是等待着送牛奶的小生上门,给了他一些佣金,到暴户先生留下的地址送信。
可没想到,那位看似很珍视箱子的暴户先生竟然失去了音讯,无论姜水怎么等待,他都不曾出现。
总不能是想赖掉尾款吧,姜水想。
倒也不至于,姜水又安慰自己。
他思来想去,给自己捋出了一套逻辑——会不会暴户先生一开始就没想过来取箱子,因为他根本不觉得负责取箱子的姜水能活着走出地下室。
那天的事情虽然小妈哥没有和他细说,但是他能从小妈哥身上闻到的一点点焦土的味道判断出,取箱子的过程绝对不轻松。
暴户先生要的可能根本就不是这只箱子,而是他被这只箱子杀死的结果。
……
这个猜想一出来,姜水身上立即冒出了层鸡皮疙瘩。
看向箱子的目光也夹杂了些许惊恐。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姜水还现…他的公寓附近多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虽然对方竭力伪装自己,不想让他觉察到存在,姜水还是现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家伙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甚至很有可能是冲着他的箱子来的!
这怎么可能呢?姜水疑惑地想,这件事除了暴户,他和小妈哥,大哥大四个人,应该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些觊觎箱子的人是从哪得到这个信息的?
又或者…这根本是暴户的安排。
他不想支付剩余的委托金,特地安排别人抢夺箱子?等箱子丢失以后,他再上门讨要,到时候不仅仅能拿回箱子,还可以多捞一笔违约赔偿?!
我靠,人心险恶!
姜水气不打一处来,大半夜被自己的猜测气醒,从床上跳起,抓起羽毛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大串字给妈妈哥哥打小报告。
随后天一亮就赶到了咖啡厅去吃冰淇淋。
在外溜达一圈,他打道回府前去咖啡厅领取回信,却只得到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
【别管。】
姜水看着这两个字,缓缓冒出一个:?
等他上下左右翻了个遍,确定翻不出更多的字,才肯相信小妈哥和大哥大真的只给自己留了两个字。
姜水:……
无奈如姜水,揣着提心吊胆的担忧返回了家,然后现公寓有被人入侵的迹象。
他愣了一愣,赶忙跑到放置箱子的位置。
果然只看到了散落一地的书本,以及空空如也的桌面。
“!!”
完了!
还真有人来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