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哪边?”阎知州附耳低语,惹来游因一阵战栗。
后者抖了一下,别过头去,低声骂道:“你应该比我清楚,死流氓。”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阎知州笑了一声,顺着脑海里的记忆便摸到装潢华丽的浴室。阎知州二话不说,将华丽的浴室木门反锁,带着游因,一路走到卫生器具面前。
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虽然有些局限,但仅限于对平民和贫民。像月亮夫人这样的贵族并不会担心浴室不洁,又或者说这个时代的洁程度与真正的维多利亚时期孑然不同。
人们明高跟鞋可能真的是为了时尚魅力,而不是为了避免踩到粪便。明香水,穿着裙撑也不是为了遮掩身上的臭味,以及方便……而是真正的想为美而服务。月亮夫人的浴室敞亮干净,卫生器具亦是如此,所以阎知州抱着游因站在这东西面前时,两人都不会因古怪的气味而分心。
甚至他们还能闻到一股花香,是女仆们昨天下午刚刚更换上的新鲜花卉。
完全不在乎游因身上有没有沾染泥土的阎知州解开他身前的衣扣,将脸埋在他颈间,阎知州缓慢地亲吻起敏感的肩胛骨。
后者的无声纵容给了他莫大的鼓励,让这条大型狼犬忍不住抚摸起游因轮廓明显的腹部肌肉,和依旧有些肿胀但已经平息了许多的果粒。更可怕的事,也不知道主人公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居然在卫生器具正对面安放了一面两米高的镜子。
游因不可避免地从镜子里看到凌乱的自己,以及痴迷于他的阎知州,眼瞳的颜色逐渐深邃成狼瞳模样。当阎知州抬眸望向镜子,与游因对视,两人视线虚空相撞,难以用语言来言明的,极尽暧昧的氛围便瞬间翻涌而出。
无需言语。
手捧着颗果粒,缓慢揉搓着,就是不碰中心。好像真的在为游因按摩一样,简直令人指。
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在将衬衫敞开之后,转移到了腰带,再一次向游因出了解除申请。
一个巴掌落在手背,游因驳回了他的请求。
可怜的大狼犬只好退而求其次,将手掌覆在游因腹部,指节稍稍用力,按压着那处柔软。
游因:?
阎知州的动作很轻,但那附近毕竟敏感,根根分明的指节按压又放松,周而复始,连着数次。游因背脊麻,小腹忽然升腾出了一股热意。
游因:……
当即捕捉这只烦人的狼爪,游因手上使了劲儿,却被对方用巧力化解,轻易翻转握在手心。阎知州抬起他的手,将手背凑到唇边,一边保持着与镜中游因对视的姿势,一边在他手背上流连。
那只抚摸颗果粒的手则接过重任,继续在游因腹部按压。
“阎知州。”游因侧过头,压低的声音像是警告,落在阎知州耳朵里却带着些许急促的可爱。
被嘴唇吐出的热气撩拨到的大狼犬抬眼来看他。
把正在亲吻的手转到耳旁,阎知州侧脸在他掌心蹭了一蹭,像是在撒娇的大型狼犬,又凑过去,故意勾起游因的吻。
他说:“将功补过。”
每一个音符都嚼碎了,放在舌尖,虔诚地递送给游因,只希望能获得允许。
侧的姿势让漂亮吸血鬼的低马尾滑到肩侧,青丝柔顺,温柔地垂在身前衣襟微微敞开的地方,不经意摩挲到了原本不该触碰到的地方,又酥又麻,惹得游因又忍不住颤。
吻变得更加缠绵。
按压腹部的手还在动作,游因的感知也越敏锐。酥麻从背脊攀爬向四肢,又内敛着无法释放,持续攀高,只增不减。
“……。”
尿意被揉搓激活,游因想出声,音节却都被阎知州嚼碎了吞入腹中,他甚至说不出个1234。
心机狗。
游因又翻个白眼,光明正大骂他。
而阎知州感觉到了他不再抗拒,便加重了一些按压的力道。游因被逼得不由自主弓紧,向前蜷起身体。阎知州却不肯放过,手指一点点用力,非要把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死,流,氓。”游因攥紧对方粗壮的手臂。
后者听到熟悉的称呼,眼中的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