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类的生命组成也很神秘,谁也说不清那些零部件组合在一起之后是以什么方式启动,也没人能解释思维,思考这些都是从何而来。
所以游因对某些东西的上限和下限接受程度还是很高的。
“啊~”
脚下的泥团再次出呻吟,情涩婉转的声音听得人能起一身鸡皮疙瘩。非常不幸拥有很多驯服变态的技能和经验的游因慢慢抬起鞋尖,减少了对泥团的输出,后者便在地上蛄蛹了一会儿,努力把自己往游因鞋底凑。
得到的是另一只大脚踩踏而来的无情碾压。
“啊!!!”
阎知州难看的脸色与地上那坨泥团的嚎叫形成鲜明对比,给游因都看乐了。
感觉要不是阎知州人设在那儿,他估计会踩之后再跺上几脚。
也不知道这坨泥是心灵疼还是身体疼,泥块的哀嚎险些响彻天际。游因也没太搭,双手环胸,等阎知州踩得差不多了,就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差不得得了。
倒霉的泥块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看起来你是可以交流的角色。”
泥土块蹭到游因鞋边,从摊扁的形象慢慢恢复成圆形,张着那张碎石块组成牙齿的嘴。
“是的,尊敬的吸血鬼阁下。”
说话时还不停往外喷一些细碎的土渣子,真是土到掉渣。
游因点点头表示满意,错开足,他走到花坛边,一边拍自己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一边寻找个干净的地方想要坐下。
阎知州看穿了他的意图,寻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再抬头看向游因。
他的想法倒是简单,想着待会游因说话的时候,他可以顺便检查一下游因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顺便趁这个机会来些亲密接触。
游因则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狼人先生,我想我们还没亲密到可以坐人椅的地步。”
哟。
还气着呢。
阎知州已经很认真做自我检讨了,下次他一定不会咬得那么狠。
哦不,他下次一定不咬了,尽量只吸和舔,减少磨破皮肤的概率。
胸口还有点微微胀痛的游因给他翻了个白眼,干脆选择在原地站着。
“尊敬的吸血鬼阁下,您可以坐在我身上。”
语气热切地泥团蛄蛹到游因脚边,一边说,一边变化形态,将自己变成了一把椅子。
游因看着泥椅沉默半晌,还是选择抬腿踹断了对方细长的凳腿。后边差点被抢了工作的阎知州在游因看不见的地方,脸色缓和了不少。
经过这短暂的交流,游因大概能解这些凡物似乎没有什么道德观和羞耻观,人类觉得变态的行为大概在它们看来稀松平常。
确实不应该用人类的思维去解凡物的行为。
拍掉手上的灰尘,游因侧低下头,慢慢晃动脑袋,尝试将脑袋上可能存在的灰或者土甩下去。因为手上触碰的泥土更多,所以游因没有选择用手动作,只是简单地甩了两下。
神情懒散,他漫不经心,再度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有没有名字都不是重点,游因递了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