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迅办预约。
手指飞快舞动的时候,她还不忘抽空问游因:“可是阎老板那边怎么说啊?咱们这头一回出差,只定一间屋子……感觉有点失礼。”
实际上薛月更担心的是自家老板的安危。如果阎老板图谋不轨,就他那堡垒一样的身形,不得把自己老板欺负碎了啊?!
游因不知薛月脑子里都脑补了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漫不经心解袖口,说:“不会,你定吧,我再跟他说。”
在副本里同一张床都睡过了,同一间房算什么?
小人精薛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小姑娘立刻抓住蛛丝马迹,反问说:“老板,你跟阎老板以前认识吗?”
游因说谎不打草稿,脱口就是一句:“我以前要是认识这么个财神爷,至于到现在才薅他羊毛吗?”
话锋一转,他随即笑道:“你,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机票定了吗?航班消息和酒店信息记得也阎先生一份。”
叮嘱结束,游因挂下电话,便打开社交软件文创节,一边了解情况,一边收拾行李。
第二日下午的飞机,游因与约定好的阎知州在中午吃完饭后一同赶赴机场。二人一下飞机,将行李交由机场专人派送到酒店寄存,便直接转战项目地,和当地的项目管人见面。
到了上,项目负责人说什么也要请他们吃饭,以尽地主之谊。
负责人是个五六十岁,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肚子和脑门被油水养得圆不溜秋,锃光瓦亮。
也是个色心不死的家伙。
从见到游因第一面起,就一直围着他身边打转,还时不时地想伸手勾肩搭背,触碰游因。
只可惜阎知州始终站在游因身边,没给他任何机会。
这会儿好容易进了包厢,大个子阎知州挡得住左边也挡不住右边,他看准了位置放屁股,当即就开了两瓶茅台。
阎知州这一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像失恋了似的,始终板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游因跟他说话,才会偶尔应上两句。
此刻他沉默地坐在游因身边,又换上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不知道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负责人趁他没看自己,赶紧给游因敬酒,笑呵呵问:“小游啊,你结婚了吗?”
一个昵称,试图拉近两人关系。
“结了呀。”
游因张口就来,丝毫没注意到身旁高大的男人不甚明显的停顿动作。
他还搁这儿编,说:“结了有一段时间,两个月前刚生了俩儿子。”
……真是小骗子,有哪儿骗哪。
阎知州听出来了,这俩儿子一个姓阎,一个得姓姜。
他随即瞥了游因一眼,刚好看他在夹茄子吃。视线与负责人相撞,后者不好意思忽略阎知州,客客气气地喊他阎先生,笑问。
“那…阎先生呢?结婚了吗?”
阎知州抿下一口酒,也点头,说:“结了。两个月前,刚结。”
负责人有点纳闷。
两个月前是什么良辰吉日吗?怎么又生孩子又结婚的,俩赶一块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负责人压根也不在意游因有没有结婚,打开话匣子,他笑说:“两位正值壮年,年轻气盛的,离了老婆夜里该多寂寞啊,不如咱们吃完饭去唱个歌?喝点酒消消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