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心事牵扯着,始终强撑精神,才没有闭眼。
“你在想什么?”回过神来,阎知州才现自己已经问出了口。
满眼‘忧愁’的游因依旧垂着眼帘,他眼眸微动,往阎知州方向挪了一挪。随后,眨了下眼,又将眸子挪了回去。
泛着水色的唇瓣启合,他吐出一句:“不想上班。”
阎知州:?
衣襟凌乱的游因双目无神:“我思来想去,觉得这破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他又不是卖在这当黑奴了,干嘛要那么敬业,带着满身的伤痕过去给人表演节目。
长长地舒出口气,游因抬起手机,戳开那个备注叫x的聊天框。
“今有空吗?帮我上个班,下次给你替回来。”
天地良心,他甚至连打字都觉得累得慌了。
x这位工作同事非常热心,没过多久,他就回复了消息。
“好的a先生,不用替回来,等你有空的时候陪我吃顿饭吧。”
游因应下,本来这事就消停了。没曾想x又了两条语音,问他:“a先生,您昨天是不是没回来啊?”
和阎知州两人同时紧眉,游因正想着怎么回复x,以及他为什么这么清楚自己的行踪。
就听x的第二条语音说道:“您房门前有一支玫瑰花,昨天上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它了。”
第4o章
太阳终究是落下了,短暂的刹那转眼熄于海平面,屋子里的璀璨煌辉暗淡下去,只剩黑暗。
阎知州打开橙黄色的暖光灯,效果却不及自然光,游因的虚弱气色并无好转。
嘴唇微微泛白的游因蹙紧眉头,疑惑地戳开备注是刘毅的聊天框。
俩人最后一次聊天还是两天前。
奇怪?
他思忖片刻,试探性地了一条:“谢谢你的玫瑰。”
等待着回复的游因曲起腿,手肘支着膝盖,将细长的指节卡在齿尖,不大用劲地磨咬着。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回复,游因注意到阎知州在注视自己,随即抬眼瞥向他,问说:“你送的?”
阎知州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可能吗?”
游因点点头,觉着也是。
他俩什么关系?见面没互掐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还想送花?
估计不是恶心对方就是上坟。
“可能是哪个爱慕者。”
阎知州不止一次看到过客人目不转睛盯着游因的画面,以及他被人追求,赠予礼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