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因一根根试着手指,最后用右手手指解开了门锁。
眼角余光瞥见阎知州仍在身后,像一块是挂的方尖碑,他侧过脸,挑了挑眉:“有话?”
阎知州看着他手背的血窟窿,明明心里有话,却脱口而出一句:“没有。”
游因跑了小半天本来就累,这会喝了点酒,脑袋也有点晕。
他懒得再阎知州,开门就要进去。
“滴滴”旁边传来门把转动的声响,惊醒了微微出神的阎知州。
担心被别人看到他们同时出现的画面,他下意识揽过游因的腰,手上用劲推开门,与他一同迈入门内。
没想到踩着了游因的鞋后跟,两人一个踉跄,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幸亏阎知州还有点良心,用手垫在游因脑袋后头,让他不至于磕到脑袋。但游因受伤的那只手却被他按在一侧。
“唔……”游因喉间溢出了一声闷哼,疼得脸色白。阎知州迅将手别开,在游因腰侧屈膝便要起身。
又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让漂亮男人呼吸一紧,疼得脸色白。
一向镇定的阎知州莫名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a先生?”
门外传来了x的敲门声。
他似乎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关心。
“您没事吧?a先生?”
话音还未落,门把转动的声响紧追而至。
阎知州蹙紧眉,决定先解决外面的麻烦,再查看游因身体的异状。
然而,游因先他一步抬起了腿,将半开的门踹回原位。
“我要睡了,明天再说。”
对着屋外的家伙吐出一句敷衍,游因低低地喘了口气,眯着眼看向身上的阎知州。
“起来。”薄唇轻启,虚弱的美人用嘴型骂他,“死流氓。”
第29章
或许是酒意终于上头的缘故,漂亮男人的皮肤比刚才要红一点。
眼尾也像渲染了一层被碾烂的樱桃汁,瑰艳糜丽。
他睁眼,又阖眸,眸光在迷离和清明间反复切换。
侧了侧头,游因长舒口气,抬腿想踹身上这位重量级选手一脚。奈何他坐的位置太靠前,抬腿的动作受到限制。
游因又往上顶了顶,现挣脱不开,便散开力气,瘫在地上,斜眼去瞪封印他肢体动作的罪魁祸。
然而酒意上头,游因的眼神半点杀伤力也没有,反而撩拨勾人。
阎知州脸色很不对劲,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无暇顾及其他的游因伸手推了他一把,呼吸略有些紧促,他挣扎道:“快起来。”
阎知州是有这个意思,但游因动作挣扎过大,他忍无可忍,伸手按住了游因,试图强制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