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翻窗跑了,我怕他潜伏在窗框下面,特意补了一枪,没想到他真的走了。”
谢见洵想了想,说,“他……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
丹尼尔自然道:“不用担心他。”
缆车缓慢爬坡,丹尼尔一只手臂架在窗框上,慵懒地舒展身躯,侧头望向雪山远处,神情冷淡平静。
但回过头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一点点软和下来,直到看向谢见洵。
“……”
冒险家先生也心头一软,毕竟是“他”的一部分,谢见洵做不到将“他们”完全切割看待。
他轻声说:“我本来打算去找其他选手,不过看你这些徽章,现在是不是只要找兑换点就够了?”
丹尼尔:“看看这个。”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地图,边角沾了血迹。见谢见洵看向那点血渍,他笑道:“别人那借的。”
谢见洵:“……”感觉应该是抢的。
是一张很大的地图,将折叠部分打开,几乎能占据整个车厢。
丹尼尔展开双臂,让地图尽可能平坦,谢见洵挤的没地儿可以去,不得不钻到他胸前,趴在地图上看上面的线条和细节。
他注意到地图上有很多打上红色x的地点,数量不少。
“物资兑换点?”
谢见洵指了指其中一个红x,猜测说。
丹尼尔摇头,年轻人诚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手指落在地图上,点了一处:“这是刚才我们待的车站,现在,我们应该在这里,而终点在这。”
他又点了点另一处位置,离其中一处红x很近,“正好可以看看是什么。”
缆车到站,两人一跃而下。
再往前走几步,视野离开车站幕墙的拘束,立刻变得一片开阔。
而在他们面前,则是一处巨大的鲜红停机坪标识,上面停着一架生锈的、破旧的老式直升机地图上显目的鲜红标识,居然是停机坪的意思。
这是要提示他们什么?
谢见洵一下就想起了宣传片里的内容:一只巨大的鲸鱼从雪山里被喷出,带来规模宏大、磅礴落下的雪崩。
那样规模的天灾,人只要还在山上,那基本是铁定被淘汰的命运。
这下,直升机的作用十分明了。
比赛规定三天,那么选手就得在时间结束之前解锁任何一架直升机,并乘着它升空,躲过雪灾。
两人驻足直升机门前,谢见洵上前一步,拉了拉机舱的门,被锁着打不开。
他干脆架枪,往舱门玻璃上打了一,被不可破坏的数据链条弹开。
谢见洵放下枪,回头见丹尼尔若有所思。
“钥匙,或者一把系统出产的破窗锤,”丹尼尔叙述说,“总之是类似可以让我们进入其中的工具。”
谢见洵:“我有个问题。”
丹尼尔彬彬有礼:“请讲。”
谢见洵:“为什么有些东西有不可破坏的标志,而有些东西可以随意打碎?明明它们应该都是大奖赛官方出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