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拓把外套翻过来,指着上面的新鲜的圆圆的破洞,显然是顾云洵方才抱他时,不小心用烟烧的。
顾云洵明白过来:“破洞装,潮。”
“……”
湛拓把外套搭在手肘上,他当然不在意这一个烟烧的洞,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个吻,所以借此来掩饰他的无措。
第4o章约不约?
他们回到帐篷里,各占一边地,又睡了一会,这场雨连绵不断,顾云洵梦里都是淅沥沥雨落的声音。
他睡得并不踏实,一开始躺下时,心脏时不时地跳得很快,脸颊也烫,他背对着湛拓,小心翼翼地将脸旋转到余光能窥见对方人影的位置,瞄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埋下头,继续数羊。
数到六百多终于入眠,连续做了好几个梦,醒来时还没回过神。他坐起身,头凌乱,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
湛拓眼底也有淡淡的青色:“没睡好?”
顾云洵神游了一会儿说:“梦到和猴子打架了。”
湛拓:“打赢了吗?”
顾云洵:“不记得了。”
湛拓:“哦,没赢。”
“……”好讨厌,顾云洵换了个话题,“雨停了吗?”
湛拓出帐篷察看情况:“现在下得小,应该快停了。”
“哦。”
顾云洵肚子出“咕”的声音,他昨天满脑子“染头,叛逆一把,赏星星,浪漫一把”,连晚饭也忘了吃。
他先制人:“你肚子在叫,饿了?”
湛拓顺着他说:“饿了。”
顾云洵:“饿了你就对着外面张开嘴,我请你喝西北风。”
湛拓:“……”
天亮时,雨终于停歇,他们收起帐篷,决定下山。
山路被雨浸湿,并不好走,顾云洵穿的鞋偏偏不防滑,几次差点摔跤。
湛拓走在前,遇到倾斜幅度大的下坡路,借助树枝的力量跳下去,然后向顾云洵伸出手。
顾云洵:“干嘛?”
湛拓:“你说干嘛?”
顾云洵犹豫了一下,攥住他的手腕借力,稳当地下了坡。
走了一段路,天公不作美,又开始飘起小雨来。
雨将头打湿,药水的味道没有蒸,反而更浓了。
顾云洵受不了,嘀咕道:“我想洗头。”
湛拓学他说话:“想洗头你就把头伸出去,左右晃动,淋得更均匀一下。”
这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