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5年的春节,来得特别晚。
2月3日,周澔峋就从象山赶回了京城,开始参加最后3次的彩排,因为时间间隔紧凑,他可以从3号待到初一。
3号、5号彩排,6号备录制,以免春晚直播出现突情况,及时切换。
“爷爷,你真的不去吗?”
周澔峋有四张春晚的家属门票。
“不去,我要想去,每年都可以去!让你爸妈和奶奶还有杨蜜一起去吧!”周戍军温和地摇着头。
用最平淡的话语,轻描淡写的讲述着自己的牛批之处,属实是凡尔赛了!
“奶奶?”周澔峋看向爷爷身旁。
“你爷爷都不去,我去做什么?”奶奶没好气地斜眼瞟了一眼爷爷。
“爷爷?”
“说了不去,你这孩子总问什么!”周戍军对刘秀兰的神态充耳不闻,仍旧坚持。
他属实是多余了!
周澔峋叹了口气,他们家祖传的犟!
“爸?妈?”
“有什么好去的,过年在家多好!”张云苓浑不在意地说道。
有一句话,张云苓没说,他们都走了,周澔峋外公外婆怎么办?
“那好吧!”
“诶,你都不劝劝我们的吗?”张云苓眼含笑意,反问着周澔峋。
“……”
此时的周澔峋只想说“卧槽!”
“那亲爱的爸妈,您儿子在此再次深切地劝一劝您,就去吧!”
周澔峋深吸一口气,嘴角微笑,神态温文尔雅,还有些播音腔。
“不去!”张云苓喜气洋洋地拒绝了。
看得旁边的周国盛,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周澔峋。
都不捧他的场……
最后,周澔峋这4张票,在张云苓的提议下,给了杨蜜,由她来安排。
“那我和爸妈去春晚看你演出?总感觉不太好,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都没去呢!”
“你别多想,给你了,就你来安排啊!”
“嘿嘿!我知道了,帮我谢谢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杨蜜猛地搂上周澔峋的脖子,开开心心地亲了周澔峋一口。
“喂,女朋友!”周澔峋搂起女朋友的身子,昂享受,神色傲娇。
杨蜜眼里的笑意一闪一闪地:“什么?”
“来,叫老公!”周澔峋额头亲昵着杨蜜的脸颊,轻言细语,诱惑地哄着。
“老公!”
“诶!”周澔峋语气满足。
“嗯哼?”
“老婆!”周澔峋神色温柔。
8号除夕夜,周澔峋早早就去了春晚现场准备。
观众席位分为贵宾席和普通观众席,贵宾席都是由上面的主管单位分配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对国家做了卓越贡献和当晚的表演嘉宾才仅有一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