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没有嫁给他,就不回去偷江氏的人参,那她娘也就不会。。。。。
霍砚知看着林秀才从私宅里急急忙忙出来就吩咐车夫走人,他想了下,没有继续跟上,也没留在这继续盯着林秋生夫妻二人。
转身乔装了一番,霍砚知拿着银钱去买通了上次用过的几个混子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通,这才又回到袁家村附近找二弟。
“大哥,怎么去那么久?”霍砚行一边吃着霍砚知带回来的肉包子一边问。
“跟着他们去了不少地方,那个林秋生好像跟他爹分家了。”霍砚知淡淡开口。
结合父子俩前脚去了衙门,后脚那夫妻俩就大包小包进了衙门后面那宅子以及林秋生那喜气洋洋的样子,并不难猜出真相。
若是从前,就算知道妻子想害死自己大儿子,林秀才也未必能这么果断把林秋生分出去。
可谁叫他命好娶到了顾婉莹呢?
虽然媳妇儿说那勇义侯孩子多得很,玉氏也不过是个庶女根本不得宠,可外人不知道啊,那侯府的名头说起来还是挺唬人的不是。
那林秀才多少也得忌惮点。
而且大儿子这眼看着还有科举的希望,那左右都是儿子,那他肯定两边的好处都想要,反正他是老子,哪个儿子出息了都少不了给他脸上增光,日后也要孝顺他这个亲爹。
“啊?他不是还有个弟弟没长大成亲呢,这怎么能分家?”霍砚行惊讶的包子都顾不上吃了。
要知道一般可是父母在不分家的,更别说林秋生他爹还是个秀才,为了自己的面子那也不能分家啊。
“我今天去袁家村的时候,现林秋生住的房子被人故意烧了,我估计是他那个后娘干的。”
“林秋生应该是拿到了什么证据去找他老子告状了,不然他老子不能给他分家。”霍砚知说出自己的想法。
“啊?”这下霍砚行真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好半晌,他才呐呐说出一句话。
“果然后娘都心黑的很啊,她这是想烧死林秋生啊?”霍砚行说这话时竟还隐隐带着点佩服的意思。
之前媳妇儿还问他们会不会觉得她做哪些事狠毒呢,这跟江氏一比那可真是差远了。
人家这可是动不动就要你死呢。
这么想的某人已经完全忘了顾婉清也想弄死玉氏,且已经动手了。
而他们兄弟俩出现在这为的就是确认玉氏到底死没死呢。
霍砚知对二弟的话不置可否,甚至他想换做自己,可能都不会让林秋生好好长到这么大,毕竟儿子长大了是要分家产的。
当然,这些想法就不必跟二弟说了,不然这憨憨怕是也要觉得他狠毒。
这种争斗里,自己狠毒总比蠢的被对家害死要强。
“大哥,那咱接下来咋整?”见大哥不吱声,霍砚行主动问了。
“等天黑了摸进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玉氏。”霍砚知说着,还掏出来一样东西。
临走前顾婉清给他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