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近边境,霍家村这边也就一个修河道的徭役,那顶多是累点还不至于死人,还三五年未必能服一次,可是征兵,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只能说两害取其轻吧。
再说还能花银子免徭役不是?
正胡乱想着,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眼前放置育苗盆的木架子上。
顾婉清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她赶紧把信鸽抓起来,心疼的把被它弄坏的小茶树苗扶好。
“下回来不许落在这了,知道吗?”轻轻敲了鸽子的小脑袋一下,顾婉清没好气道。
“媳妇儿,快看阮掌柜写了啥。”霍砚琳好奇的凑过来。
不管看几次,他还是觉得飞鸽传书好神奇,鸽子到底是怎么找到正确的位置的啊?
他从前还只从说书的故事里听到过。
要是顾婉清知道他心里得想法肯定会告诉他养信鸽真心不简单,又麻烦又花钱还费人力的。
她跟阮娘子可是养死了很多只才最终养成了这么几只能用的而已。
不过虽然不知道,顾婉清还是点点头赶紧看起纸条来。
这一看,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媳妇儿,上面写了啥?”霍砚琳好奇的很,却又很有分寸的没有伸脑袋过来看。
“你自己看。”顾婉清直接把纸条递给他。
这回上面写的字还挺多,大约是昨天生的事情太多了,阮娘子一两句话写不清楚。
总结起来大约就是,林秋生昨夜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然把江氏陪嫁那个布庄给烧了,然后还从里头弄出来一批布料运到霓裳阁低价出给阮娘子。
结果转头回到袁家村才歇下,林秋生跟顾婉莹租住的房子也被烧了,据说其刚到手的银票就这么没了,林秋生那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而阮娘子之所以隔了大半天才给顾婉清飞鸽传书,主要是因为她在处理那些“脏布”,连夜重新染色晾晒直接改头换面了。
“哈哈,他们真不愧是母子,就连想出来的恶毒法子都一抹一样啊?”霍砚琳甩了甩手里的纸条简直惊呆了。
“可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呗。”顾婉清也勾起嘴角,可见心情很好。
虽然玉氏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她可是等了好久了,终于开始了呢。
俩人正说呢,前院晒太阳的霍砚琼似乎也看到了信鸽落下,缓步到了后院来。
夫妻三个凑在一起又是一顿猜测。
“娘子,你说会不会是那江氏知道布庄的事情是林秋生干的,然后也原样报复回去啊?”霍砚琼猜测。
“应该不是,哪有那么巧的事?”顾婉清摇摇头。
顾婉清还觉得若不是这俩人选的法子跟时间都一样,林秋生搞不好真被江氏给烧死了,可就因为他夜里回去的晚,这才在失火的第一时间带着顾婉莹逃了出来。
而江氏那应该是真奔着烧死林秋生去的,估计还是不想彻底得罪死勇义侯府,所以没选择对玉氏下手。
可江氏又不想让林秋生翻身踩在自己头上,那就只能得罪林秀才,让他白人送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