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分家这事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砚知突然提议这个,但他都能为此教族人们身手功夫了,再多教个打猎怎么了?”
这人是老族长的堂弟,张口就很是傲慢。
“还怎么了?”
“全村都知道我家就靠打猎手艺吃饭了,四祖爷爷,你这是要让我们兄弟去喝西北风吗?”霍砚琳先忍不住了,他一脸嘲讽。
早知道这帮老头来找大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一开始就把人赶走了,真是晦气。
霍砚行霍砚琼也站在霍砚琳身后支持他,明显是同样的想法。
“你这臭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信不信我用族规处置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四祖爷爷气的伸手指向霍砚琳。
然而下一瞬,霍砚知就起身挡在了弟弟们面前。
“四祖爷爷,我四弟话糙理不糙。”
“打猎是我家吃饭的本事,不能随便外传。”
“除非,族里匀出几亩地给我们糊口。”霍砚知面色不虞的道。、
“你口出什么狂言,村里的地都是有主的,是各家吃饭的根本,怎么可能匀给你家?”四祖爷爷更气了。
“四祖爷爷,你也知道吃饭的根本不能动啊?”
“那你强求我家的打猎本事,这不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霍砚琼轻咳一声,从自家大哥壮硕的身板后头探出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眸。
“你,你们,大哥,你瞧他们几个,那不是他们提出让族人们分户不分家,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我这才想让他们教教大家打猎的本事吗?”四祖爷爷转头就找老族长告状。
老族长都无语了,这老四还是这么没用,就知道窝里横,横不动了就找他这个大哥帮忙,多大岁数了也不嫌弃丢人。
瞧他说的都是啥,那是人话吗?能听吗?
这不纯纯得罪人吗?
果然,还不等老族长开口,霍砚知先开口了。
“既然各位祖爷爷都觉得我们几兄弟不怀好意,那这分户不分家的事就当我没说过,教身手的事也作罢,各位请吧。”
这话说的,竟然是直接赶人了。
厨房里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顾婉清微微放下心,嘴角也翘了起来,她男人果然给力。
这帮老东西真是活的太久了,闻到一点味就得寸进尺,真真是过分。
不过霍砚知怎么答应教人功夫了,也不跟她商量一下,这种事是能随便承诺的吗?
怎么也得换点好处才行啊?
这边顾婉清盘算着怎么给自家划拉好处,那边堂屋里众人已经变了脸色。
尤其四祖爷爷,他总算知道自己闯祸了。
随着长大,这几年霍砚知已经不怎么打村里堂兄弟们了,他平时又不怎么爱说话,都让人忘了他其实是个脾气不好不能得罪的狠角色来着。
“砚知你别着急啊,是你四祖爷爷说话不着调,他不能代表族里的意思,我让他给你道歉,分户这事老头子我瞧着还是可行的,咱们再说说?”老族长忙打起圆场来。
他说着,还狠狠瞪了四祖爷爷一眼,示意他给人几兄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