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继承军户的兄弟风险太大,万一被踢出来以后老无所依也是问题,所以还得族里统一给出保障才行。
比如多分点钱跟地,又比如,让媳妇儿单独给他生孩子好确认后继有人不怕没人养老,只是那样军户就还得继承下去。
不过这都是旁人要考虑的,反正他已经考虑好了。
大约是有了心事,霍砚知话就更少了,一路都在琢磨回去怎么跟老族长说这事。
顾婉清把这事说出来心里倒是轻松了,她原本就是想找个机会单独跟霍砚知说的,今天就俩人出门,正好。
到了县城,顾婉清没有去霓裳阁而是直接去了回春堂对面的茶馆。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夫妻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顾婉清点了一壶茶两盘点心,这才跟小二闲聊起来。
打听的自然是对面回春堂的事。
不过他们来的时间确实晚了些,最精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对面已经不闹腾了,听说林秋生把县里好的大夫全都请过来给玉氏看了一遍。
毒已经被激进入了肺腑,大夫们自然都能看得出来,只是他们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毒。
他们当然看不出来了,这可是顾婉清小心翼翼打听来的毒,为了不让人生疑,她还是在流放路上趁人不注意采来自制的。
因为明面上她时不时回去采些野菜来吃,根本没人怀疑她在制毒。
甚至看她饿的只能挖野菜吃,玉氏母女还狠狠的看了不少热闹,只是到了后来越走越累,看热闹的心没了,变成了淡漠,无视。
顾婉清就是在玉氏最不注意她的时候,悄悄把毒下在她喝的水里的,说来,那水还是顾婉莹亲手送给玉氏喝的。
这毒一开始也只会让人看起来体弱,把脉就是亏虚的脉象,然而越是进补,就越会激毒素,是某位大夫针对有钱有势的人专门研的毒药。
可太适合玉氏这种人了。
“可惜了了,听说以前还是五品的诰命夫人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在这边境讨生活。”
“我估计啊,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才会被人下毒,不然怎么流放路上都没死,到这里就不行了?”小二压低声音总结。
“那那些大夫就没有一个医术好的,我家还有人病着,想请最好的大夫给看看呢。”顾婉清露出一副忧虑的神色。
“回春堂的老大夫都没法治呢,其他人就更别说了,不过他们兴许只是不擅长解毒呢,娘子不如跟那林童生一样挨个试试,说不准哪个就能看呢?”小二恢复了音量建议道。
“说的也有道理,回头我便去请,这是请小二哥喝茶的,谢谢你与我说这些。”顾婉清一副听进去的样子,拿出几个铜板放在小二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客官,有事您再喊我。”小二得了赏钱很是高兴,道了声谢欢快离去。
小二一走,顾婉清这才收起忧虑表情,闲适的品尝这里的茶跟点心。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茶很一般,点心也很一般。
前世她在林江县待的时间不长,再加上没怎么外出,早不记得这里的茶是个什么味道。
没想到能这么差,这已经是她点的这家茶馆中上等的茶了,就是百年茶树上薅的老叶子炒制出来的茶叶都比这好喝。
正盯着茶壶看呢,顾婉清就听到对面一阵嘈杂声,她抬眸看过去,现玉氏竟然被顾父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