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有你岳父指点,此次我儿定能高中秀才。”林秀才手指在那篇策论上点了两下,乐的眉开眼笑。
“爹,我觉得这篇策论还能改改,不如我拿回去再琢磨琢磨。”林秋生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爹夸他是常事,但这篇策略可不能落到江氏那恶妇手中。
果然,林秀才听到儿子这么说,不仅夸他刻苦,果真将策论还给了林秋生。
“儿啊,我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可是你娘那人就那样,哪个当娘的不偏疼自己生的,你说是吧。”
“不过你放心,你有爹呢。”林秀才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个荷包小声道。
“你藏好,别让你娘看到了。”
“谢谢爹,有爹这句话,儿子知足。”林秋生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眼眶红红的接过钱袋。
果然,看到他这幅模样,林秀才又叹口气,但也没再说什么,让他回去好好用功读书。
林秋生没有硬留,说了句回去好生温书,便行礼告辞。
得钱又得了药,林秋生很是高兴,可他却还没有失去理智,别说这是旁人给的药,就算是寻常吃食,他都不会随便入口。
于是第二天,林秋生再次去了顾家,不做这次他先去了村里大夫家买了两味补药打算一会儿送去顾家。
付完钱之后林秋生才犹犹豫豫的拿出阮娘子给他的药。
“大夫,这是我继母给我爹吃的药,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可有什么坏处?”林秋生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林江县很多人都认识林秀才父子,更别说眼前这大夫了。
不过林秋生之所以找他,一来是因为岳家在这边,他过来找他不突兀,二来,这位大夫口风严谨,跟江氏也没什么来往关系。
他又借口说是江氏给他爹吃的药,这人只要不蠢,就不会跟江氏说这件事。
果然,大夫闻言眸光一紧,面露难色,林秋生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已经想了很多个版本的故事了。
“大夫放心,你就帮我看看这药到底做什么用,对人体可否有害,出了这个门,咱们就当没有这回事。”林秋生压低声音道。
话语间还带着些祈求。
见大夫还在犹豫,林秋生一咬牙,从荷包里摸出一小块儿碎银塞给了对方。
“大夫帮帮忙,我是真的担心我爹。”林秋生恳求道。
“不可,林童生,我不是想要钱,罢了,我就替你看看,但你保证,出了这个门,这件事就当没有生过。”大夫忙把银钱推了回去。
他虽然不在县城医馆坐镇,可也是这十里八村有名有姓的大夫,自然知道江家的权势,也知道林秋生的继母是江家很得宠的一位姑奶奶。
林秋生这当继子的来查继母,大夫不得不往后宅隐私想啊。
可看林秋生如此恳求,大夫明知这浑水最好别掺和,可还是心软了。
“多谢大夫,林某可以誓,绝不泄露半个字,否则不得好死。”林秋生一喜,忙道。
不是他心眼多,实在是不的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