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顾婉清是真会长,她集合了父母最好的长相,比她姨娘年轻时更美。
可惜林秋生是个太监,他也就晃了一瞬,脸色很快阴沉下来,他转身看向走远的骡车。
“水性杨花的贱-人。”林秋生低声骂了一句。
都已经有四个男人了,还对自己笑的那么灿烂。
怎么,四个人都还满足不了她,还要勾引自己?
这种贱-人就该如顾氏所说送到县丞大人的床上,好为他换取前程才对。
不行,他得想办法让岳父出马,就不信亲爹的话她也不听?
林秋生如此这般在心里阴暗的想了一通,直到有人见他站在原地迟迟不动投过来好奇的目光,这才转身慢悠悠往霓裳阁对面的饭馆走去。
到了地方自报家门,林秋生就被带去了阮娘子的包间。
“奇了怪了,怎么今天尽是些约见客人。”店小二嘀嘀咕咕的离开。
虽然说人家也付了用包厢的钱,可不怎么点吃食,他们也不赚啊?
同样的对话再次上演。
“你就是霓裳阁的东家?”林秋生迟疑的看着阮娘子。
“不才正是奴家,这位就是林童生了吧?请坐。”阮娘子起身微微福身。
林秋生对她恭敬的态度很是满意,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正是,不知娘子找在下所为何事?”林秋生道。
阮娘子见他果然如二小姐所说那般,外人稍微奉承些,就目中无人,微微放心,也跟着坐下。
“奴家找林童生的缘由,不是都在信上写明了?”阮娘子轻笑,抬手给林秋生倒了一杯茶。
林秋生想到邀他那封信上写的,抬眼打量起阮娘子,似乎在想她信中所说真假。
那封邀他的信上说,偶然听闻林秀才不举,特赠良药,以换帮助,落款就是霓裳阁。
林秋生不知道这霓裳阁的东家是知道他不举又怕惹怒他这才绕了个弯子,说成是他爹不举。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药是不是真的对他有用。
“你真有药治疗不举?”林秋生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了。
“奴家不才,祖上传下的药丸。”
“只要林童生肯帮我一把,药丸便能即刻奉上。”
“若是林童生不信,我可先让您拿回一颗试试效果。”阮娘子掩唇一笑,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瓷瓶。
里头放的,正是顾婉清给她的药丸。
这些日子家里盖房,顾婉清闲来无事可是做了不少也药丸,把她那日采买的药材全都用光了。
其中有一瓶就是给林秋生做的治疗不举的药,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就能利用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林秋生看着那药瓶眼底闪过暗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