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契房契以及卖身契全都重新过了官府红印,换成了她的署名。
这怕是阮娘子知道她如今已经脱离了顾家,这些东西哪怕放在明面上来,也无妨了。
“这怕是把这些年攒的家底全用光了吧?”顾婉清叹口气,喃喃道。
又从枕头下摸出那天阮娘子给她的小木匣子,拉出脖子上挂的钥匙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银票跟金条。
其实单是这些,就足够她在这里林江县过的很好了。
不过阮娘子给她的是添妆,补鞥呢不收,大不了等回头她在再找由头还礼就是。
这样想着,顾婉清将那些文书一起放进木匣子里收好。
今日到底是成亲呢,虽然没有跟哪个夫君圆房,这心里还是有些心猿意马的。
顾婉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竟然做了个春梦,一想到梦里的场景,那人竟乖乖听话给她光着膀子跳舞,还有那小本本上的姿势,啊啊啊啊啊!
“这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废料?”顾婉清砸枕头,真是服了她自己了。
她白日也没想啥,咋就夜有所梦了?
“媳妇儿你醒了?”
外头传来霍砚知的声音。
顾婉清听到这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又想起梦里他。。。。。。
“嗯嗯,我醒了。”顾婉清赶紧应了一声,麻利起床穿衣服,试图物理打断她的脑补。
不过她这一出来看到四个黑眼圈就有点想笑。
霍砚琳已经做好早饭了,就等着她洗漱开饭。
“你们昨晚上没睡好吗?”坐在饭桌上,顾婉清关心道。
“媳妇儿你是不知道,他们三个昨晚上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害的我也没睡好。”
“媳妇儿,要是他们今晚还这样,我能不能去跟你睡啊?”霍砚行一脸怨念。
“不行!”
拒绝的是其他三兄弟,且三人都一脸防备的看着霍砚行,生怕他真一声不吭跑去跟顾婉清睡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憨人打直拳也是很吓人的,霍砚行就是这个憨的。
“为什么不行?媳妇儿你看他们,自己不睡觉还不让我睡个好觉了。”霍砚行扁扁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婉清。
“咳,那个,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你还是跟他们一起睡比较好。”顾婉清轻咳一声,说完赶紧埋头吃饭。
别说,这小咸菜配粥真好吃,砚琳挺会腌菜的,有时间了她也学学。
“可是。”霍砚行还想说什么,结果才开口就被自家大哥打断了。
“行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咱家马上盖房子,到时候给你一个房间自己睡。”霍砚知很严肃的看了二弟一眼。
“那好吧,那咱家啥时候盖房子啊。”霍砚行立刻被转移了注意。
顾婉清听着他们几兄弟商量盖房的事,觉得霍砚行可真是好哄,这就被忽悠过去了?
唉,这么听话好看还能打的夫君,顾婉莹前世竟然没嫁给他,可真是个眼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