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清觉得得听老人言,才认真在那翻小本本,结果就听到霍砚知这一声,吓得她手里的小本本直接掉地上。
她赶紧把小本本捡起来,慌里慌张的塞床褥子下面。
“能,你进来吧。”顾婉清应了声。
霍砚知闻言便推门进去,屋内,顾婉清坐在床边,昏黄的油灯照在她脸上,有种不真实的朦胧感。
大约是灯下看美人吧,尤其今天的顾婉清还穿着嫁衣自带风情,霍砚知喉头一紧,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冲去。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大约是刚刚在干“坏事”,顾婉清被他这么盯着,有些心虚。
“那个,你给你送水,媳妇儿,你今天,是要自己睡吗?”霍砚知将水放到她跟前蹲下,抬头问她。
“嗯,之前不是说好的,圆房的事情得听我的。”顾婉清想也没想便道。
说完看霍砚知似乎神色不太好,又找补了一句。
“而且咱家现在这房子住人都住不开,怎么也得等夫君们一人一个房间再说吧。”
顾婉清想的是,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听说年纪太小第一次那个都挺疼的,而且她现在的身体才十六,要是万一怀孕也太早了。
至于避孕,这时候的避子汤太伤身体了,就算是现代的避孕药也一样对身体有损伤,非必要顾婉清是不可能喝的。
霍砚知则是眼里冒起火光,媳妇儿的意思是说,她想跟他们单独那个,咳咳,圆房?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霍砚知很认真的回了一句。
低头就开始脱顾婉清的鞋袜。
“你,你干嘛?”顾婉清吓一跳,两只脚都缩起来悬空了。
然而她的脚也就自由了几息功夫而已,霍砚知手脚利索的一手捉住她的脚,另一手则是去掉了鞋袜直接给她光脚丫子放水盆里了。
事到临头顾婉清也是有点慌,竟一直没注意到霍砚知是端了盆水进来。
“那个,我还没洗脸呢。”顾婉清见状松了口气,呐呐道。
“嗯,一会儿我再给你端水来。”霍砚知抬头看看他,继续给她洗脚。
“。。。。。。”顾婉清,总算知道为啥小老四给她洗脚那么麻溜了,感情都是家学渊源啊?
“那个,我其实可以去院里自己洗的。”僵持了一会儿,顾婉清觉得气氛有点尴尬,随便找了个由头道。
“外面应该有人,你还是别出去了。”霍砚知却道。
“啊?”顾婉清蒙圈,有点没听懂。
“有几个老光棍爱听墙角。”霍砚知一边说一边撩起一捧水倒在顾婉清脚脖子上。
他有些痴迷的看着她白嫩的脚脖子因为水温渐渐变成粉红色。
再抬头看看媳妇儿白皙的脖颈,霍砚知想,那里,是不是也会变红?
肯定很好看。
“那,那我不出去了,我就在房间里等你。”顾婉清这下算是明白霍砚知的意思了。
好吧,她也没有那个给人看的喜好,她今天被人看的够够的了。
“好,有我在呢,别担心。”霍砚知微微抬头,嘴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