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就让四弟跟着去吧,二哥伤了腿,还是在家歇歇的好。”顾婉清微微摇头,霍砚琳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才十六岁的少年郎,就算是重生后现在的顾婉清都比霍砚琳大五六个月,怎么看他都是个弟弟。
“媳妇儿说的对,二哥腿上还有伤呢,大哥,就让二哥在家休息,我陪你去吧。”霍砚琳疯狂点头。
大哥总不爱让他跟三哥去县城,可是他真的很想去县城玩嘛。
而且他攒了些私房钱,想去县城给媳妇儿买礼物,明日就成婚了,他想在成婚前送给媳妇儿。
霍砚知可不知道这小老四心里想啥,见顾婉清也替四弟说话,再看四弟那满眼期盼的样子,只好点头答应。
霍砚琳兴奋的不行,立刻回屋拿上他的小金库就跑去族长家借骡车。
霍砚知看他那莽撞样子微微皱眉,但还是跟大家说了一声抬脚便去追。
顾婉清站在院门口看着人走远这才转身回来继续做她的药酒,需要用到的药材她昨天就在回春堂买齐了,还买了两坛上好的女儿红。
光是两坛酒就花了十多两银子,足以可见这酒真是好酒了。
不过这也已经是林江县这个穷地方能买到的最好的酒了。
不过配置好的药材跟虎骨放进去要占不少地方,顾婉清便拿了个大海碗,每坛酒倒出来一些,将配置好的药材放进酒坛中再重新封坛就算完事。
“媳妇儿,这酒我能喝一口吗?”霍砚行在旁边看了好久了,见状指指一旁盛了酒水的海碗。
“不行,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顾婉清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媳妇儿就喝一点,一点点。”霍砚行可怜巴巴的伸出手指头比了一点点。
以前二爹在的时候,他偶尔也会跟着喝几口,可那些酒都没有媳妇儿买的这两坛香,真的好香啊。
不自觉的,霍砚行就咽了下口水,想喝。
顾婉清看他那巴巴的狗狗样十分想笑,但她忍住了。
将海碗放进碗柜里,顾婉清直接不理会这人,去翻了新买的布料喊来霍砚琼。
“娘子,要做什么?”霍砚琼也无视掉二哥求助的眼神,轻咳一声认真转移话题。
“昨日买了不少布料,夫君站过来些我给你量一下尺寸,先给你做几件秋装的。”顾婉清拿着软尺冲他招招手。
霍砚琼是家里男人中身体最弱也最经不起折腾的,秋装冬装得早早备上。
看兄弟几个身上补丁摞补丁的,想来也是没几件好衣裳,这怎么行?
做她顾婉清的男人就得体体面面,漂漂亮亮,阿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
前世那是错付了,这辈子有四个好看的郎君供她打扮,那可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媳妇儿,我也要,我也要量尺寸。"霍砚行一听也不执着于喝酒了,巴巴的也跑了过来。
“行,你排三弟后面。”顾婉清干脆的点头,手里还在给霍砚琼量尺寸。
“娘子。”霍砚琼看着面前少女,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顾婉清刚量完腰围正要转过去给他量肩宽,俩人此时离得很近,闻言她抬头嗯了一声,脸颊轻轻蹭到了霍砚琼的下巴。
他算是兄弟里面最矮的一个了,大约快有一米七八,比顾婉清高了大半个头,大约是时常吃肉,兄弟几个虽然是南方人,竟半点也不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