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聲音有些熟悉,他說:「上次我們跟婚姻中心的人說她和她老婆的關係,離了婚怎麼感覺對她沒什麼影響?」
鄭菱聽到這裡,才想起來這人是誰,一個是侯主任,另一個是吳怡,這吳怡是之前侮辱舒炫那個安全隊長的表哥。
吳怡又說:「呵,看她還能得意多久。」
鄭菱咕嚕兩口把水喝完,捏著瓶子走過去,她一邊走手裡的水瓶就在手中被捏得變形。
侯主任率先發現鄭菱,他說話都哆嗦:「鄭、鄭老闆?」
吳怡聽到這話背都僵住了,他轉過身跟鄭菱四目相對。
鄭菱捏著瓶子,笑得吊兒郎當:「你倆怎麼跟個死老鼠一樣,喜歡在背後嘰嘰喳喳地議論別人?」
「鄭老闆,我倆開玩笑呢。」侯主任舔著臉解釋。
「哦,開玩笑。」鄭菱點點頭,繼續說:「怎麼?搶生意搶不過我,能力不如我,就去搞小動作?」
她這話是對吳怡說的。
吳怡本就不喜歡鄭菱,他吐了痰到地上:「別以為你是靠什麼上去的,如果不是陳書記誰能讓你去幹這些工程?不是舒炫誰能認識你這人?」
如果是鄭菱以前的脾氣,她肯定拎起拳頭就砸上去了。
這會兒,鄭菱抬起手。
吳怡下意識的要躲開,只見她把瓶子呈拋物線扔進垃圾桶。
「你們這些人,遇到比自己厲害的女性就開始揣摩對方是怎麼位居高位的,當時你倆議論陳書記的話我還記得呢,自己不行就去詆毀別人,有那點時間不如多讀讀書,實在不行去廟裡上點香也成啊。」鄭菱抱著胳膊像個看熱鬧的人。
鄭菱這才想到陳書記說的那句話的意思,自己這幾個月來確實太過矚目,難免有很多人眼紅。
她繼續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自己沒有價值怪得了別人?」
「鄭老闆,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侯主任立馬打圓場,他可是見過鄭菱打人的樣子,跟個瘋狗一樣不要命。
吳怡鼓著腮幫子:「呵呵,鄭菱,我不相信你會一輩子走好運,你等著。」
鄭菱挑眉:「借你吉言,我肯定會一輩子好運的。」
侯主任拉著吳怡就走,他們剛走出兩步,又被鄭菱叫住。
「你倆孫子站住。」鄭菱大喊一聲。
侯主任和吳怡一同回過頭,兩坨狗屎直接從天而降呼在他倆臉上。
吳怡驚叫出聲:「啊啊啊!臥槽!」
侯主任的叫聲跟土撥鼠一樣:「我的天吶,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鄭菱把手上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這是狗屎。」
「鄭菱!你太過分了!嘔~」吳怡還沒說完,就趴在旁邊開始嘔,用衣服不停地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