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练的模样,不难看出这个家里都是她在操持。
陈东寻等人自是没有意见,本来也不是为了见他们而来。
三人相视一眼,最后由陈东寻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一番解释后,王姨母也听明白了,为什么屠杀满门都是她的亲属。
啪。
她痛心疾地拍在桌上,“太过分了!某早就跟某侄女说过,那个姓孙的不是好东西,她偏不听!”
现在不仅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也让王富贵因此丧了命。
真是作孽啊!
陈东寻叹了口气。
男欢女爱之事,他没有领会过,没有知情权也不好开口。
待王姨母感叹完,他才继续说道:“一般鬼怪行凶的时候,都会选择晚上,夜深人静的子时。”
不过,青枫墨白和一般的鬼怪不同。
一旦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没有阳气的地方,便会阴气盛行,也是他能够肆无忌惮地活动之时。
闻言,王姨母很是担心,“外面天色黯淡,已有天黑之势,诸位稍等,某先去将某夫君和孩子喊进来。”
“请便。”
不了解事情始末,王姨母还不放在心上。
如今听到了一半,将陈东寻的话打断之后,出去将两人喊进屋。
六人一起坐在屋内,她才让他继续往下说。
陈东寻也不计较,保护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乃人之常情。
“你们三人在屋内待着,不要乱走,某家三个守着你们,只要熬过今夜,你们无事便可。”
平根今夜必会对两户人家下手,不是王姨母家,就是城西的王家。
城西城门边的王家,是孙家娘子的堂弟,只不过两人关系说不上好,没有孙家娘子和王富贵亲近。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大凉朝不比现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更没有游戏。
六个人一起待在门窗紧闭的正堂内大眼瞪小眼。1
王姨母的夫君不是一个善于言语的人,他有些怕生,抱着两岁的儿童蹲在一旁的角落里,玩着从后院挖回来的泥巴。
赖老头艺高人胆大,独自霸占坐榻,抱着酒葫芦,翘着腿睡了过去。
只有陈东寻和武大两人,陪着王姨母一直坐在桌边。
天黑得很快。
王姨母叹了口气,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你们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个鬼怪的身份,直接去处理掉不行吗?”
他们不过是普通百姓,弄得现在担心受怕,很是不好受。
陈东寻摇摇头,“知道身份,不代表知道埋尸体的地方。”
他和武大在孙家搜寻的时候便想到了要找尸体,但寻阴问路只能将煞气最重的地方找出来。
也就是平根灵体所待的洛州湖。
寻阴问路,有用,但也没那么有用。
武大悄悄摸摸从身后的包裹里取出了一根牛肉干,吧唧嚼着。
“某家这是在守株待兔,你们放心,有某家在你们是不会出事的。”
他圆溜溜的眼眸很是认真地望着王姨母,“赖老很厉害,对付区区的青枫墨白不在话下。”
“那可是青枫墨白啊!”
王姨母没和青枫墨白交过手,但不代表没听过这类鬼怪的威名。
她惊呼道:“你看看某侄儿侄女家里,那么多人都死了!他一个糟老头,怎么可能敌得过青枫墨白?”
直呼赖老头为糟老头子,虽然形象,但是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