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将她带出军营,三天的时间,你没抓出凶手,你们就一起死。”花宁西一边摆动着折扇,一边轻飘飘地说着关于他们的处置。
两条性命,落在花宁西的眼里分文不值。
他对两人的处置,如同是在安排路边的阿猫阿狗,若不是陈东寻和魏汇灵各有他需要的能力,只怕陈东寻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他谈条件。
掌权者,没有一个不是唯利是图的人。
陈东寻双拳紧紧攥着,“知道了。”
只要能把魏汇灵放出来就行。
得到陈东寻的应允,花宁西这才选择松口,“一言为定,你自己去把她放出来吧,某家不方便。”
他们和魏汇灵一样,同为妖魔,同样忌惮黑狗血,能够用黑狗血画出符箓禁锢住魏汇灵的人,绝对不是他们!难道说,在雾月大军之内,还有学习过下九流道行的人存在?
陈东寻的思绪不自觉飘远,下意识想到和花宁西狼狈为奸的史傲天。
若说花宁西的手伸得长,谁的手又能长得过史傲天?
人在大凉朝,却一直掺和着雾月国和大凉朝两个国度的事情。
两个都是极强的对手,三天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陈东寻因为答应了花宁西的要求,顺理成章地入住了军营,因为两人身份的特殊性,花宁西刻意让人给他们将营帐安排在距离自己主帐不远的对面。
在陈东寻和魏汇灵两人的营帐旁,各站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严防死守,警惕他们会趁机钻空子离开。
营帐的帷幔落下,陈东寻将怀中的魏汇灵小心翼翼地放在卧台之上。
他们所在的是出征的队伍,所以随行的营帐房间十分简陋,但应有的东西一件不少。
陈东寻在营帐内忙活,给魏汇灵烧热水,把脉,检查着她的伤情。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才凑近魏汇灵的耳畔轻声唤道:“魏汇灵?你醒醒?之前生了什么事情?某家不是在一起的吗?”
为什么他能成功从花宁西的手中逃出,而她却被花宁西抓住。
他一边询问着,一边紧紧的盯着魏汇灵的反应,只见她秀眉紧锁,口中念念有词。
她的声音细微,陈东寻一个字都没听清。
男子紧皱眉头,凑近了魏汇灵的嘴边,屏息凝神努力将他的话语听清楚。
“救某,快跑。”
“就让某死在这吧,快走……”
“魏汇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陈东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处在雾月国的人只有他和她,若是他走了,落在敌军手中的魏汇灵,必定没有活命的机会。
陈东寻怎么忍心看着她在他面前丧命?
他们的营帐周围,一直都有妖魔带着队伍前在附近守着,监视着陈东寻等人的动静,没人注意到藏在一边暗侧的阴暗地窖中,已经有东西在悄悄接近。
花宁西是主管妖魔的人,对于妖魔和人他都十分了解,但是对于鬼怪,他们的了解始终没有下九流的人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