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石阳悄悄地将屋里关押的红衣带血放出,本想借着红衣带血的威力,逼迫史傲天就犯,可史傲天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光是一个红衣带血,并不足以撼动他。
没想到,红衣带血在南蛮城放肆,会引来了青枫墨白!
如今青墨枫白将红衣带血抓住,带到水井之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这里毕竟是某家,虽然里面没有下人,但是某偶尔还会回来居住,若是不将此事解决。万一哪日某回府,正好遇到他们出来,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古石阳抹了一把汗,“现在最重要的是,某将红衣带血放出去的时候,他把史大人的骆驼全杀了,他手下一个专门养骆驼的人,说某要是今天不能将红衣带血解决,给他的骆驼报仇,他就要杀了某!”
都是因果循环。
古石阳误打误撞,陪葬了金振所有的骆驼。
“你别急,金老养的骆驼不都是正经骆驼,死了也能继续驮人。”武大拍了拍他的肩,“上次某将他为的骆驼拦住,扯下过它的骆驼皮,白骨血肉一样能走。”
“金振不是这么说的。”古石阳苦大仇深的蹙起眉头,“某也不是怕他,但你们也知道他一直跟在史大人的身边。”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于情于理都要给金振面子。
“总之这件事,你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帮某解决。”古石阳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了衙役咚咚的敲门声,“古大人不好了!城门口酒楼那家尸体出事了!”
南蛮城门口的酒楼,正是这次红衣带血肆虐的地方。
陈东寻敏锐地察觉到衙役话语中的端倪,连忙问道:“你们说的酒楼,是不是某家上次住的那家?”
“额……”
衙役迟疑地望向古石阳,一副要听他的命令,再进行作答的模样。
行了。
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在场的几人,除了后来的叶阳不知道酒楼的情况外,他们都亲身在酒楼经历过,据说那里的老板娘和古石阳还是夫妻关系。
陈东寻和武大还有魏汇灵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古石阳的身上。
古石阳心虚地眼神胡乱飘动,“你们别这样看着某,那个女人是和某有关系,但不是某夫人,有大师给某算过,某这辈子不适合娶亲,所以……”
所以他只是适当的和一起女人保持关系,却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名分。
“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听明白了,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而且重新进入了那个地方……”他心虚地左右瞟动眼睛,紧张地搓着手,“好巧不巧,红衣带血正好对她再次下手,然后就成了这样。”
“某记得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武大脑子乱成一团,当初老板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陈东寻叹了口气,“先去看看。”
南蛮城门口,最近的酒楼。
几人来到酒楼时,酒楼里面焕然一新,像是被人特意精心打扫过,厨房里还不断飘着饭菜的香味。
他们面面相觑,古石阳面露难色。
他伸手将他们抓住,“某家一定要现在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