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是懂你的困难,某只是太清楚史傲天了。”
一个在大凉朝游刃有余多年的权官,即使告老还乡后也一直不安分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让一个地方小官凌驾于他的头上?
“某原本最引以为傲的这些衙役,都是跟某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可没想到他们在史傲天出现后,一个个全都倒戈偏向了他。”
当年活在叶孤城和花宁西监视下的时候,他尚且还有喘口气的机会,可在史傲天的监视下,他日子都过得生不如死。
”你们来了正好,能不能想办法把某从这里解救出去?”
堂堂的县老爷,硬生生的活成了阶下囚。
放眼整个大凉朝,也没有人像他一样活得这么憋屈!
“你别着急,史傲天把你囚禁在这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于理不合,如今圣上给了某三次进言的机会,只要你和某互惠互利,某保证救你出苦海!”
“陈兄弟,某信你!”
古石阳紧紧握住陈东寻的手,泪眼婆娑,无比坚定。
他现在还不能将古石阳带走。
史傲天将他囚禁在此,贸然将古石阳带离,只会激怒史傲天。
三封密信,陈东寻连夜杜撰好其中一封,插上羽毛,正准备去街上寻找一个信得过的信使。
刚推开门,一抹黑色的身影稳稳停落在他面前,那人单膝跪地,“大人,臣是专门为您送信的信使。”
此人一身黑衣装扮,阴沉的双眸一看就是久经战斗的影卫。
陈东寻危险地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影卫,“你一直跟着某吗?”
该死!
这个人行动如此诡异,从御都到南蛮这些日子,他居然毫无察觉!
影卫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模样已经回答了一切。
他就知道当初圣上把三根羽毛交给他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果然是派了人暗中跟踪他!
毕竟是圣上派的人,他固然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没有办法在他的身上泄。
陈东寻只能闷不做声地将这个哑巴亏吃下。
他目光深邃,思虑了片刻,转而问道:“这封信你现在帮某送出去,若是某中途还有其他的内容。需要你帮某传递怎么办?”
影卫不觉有疑,果断回答,“若是大人还有别的需要,某家还有其他的人在一旁待命。”
简而言之,跟在陈东寻身边的人绝不止他一个。
明明是暗中潜伏,可他却能回答的理直气壮,陈东寻被他这副模样气到,不耐烦地摆手,“快去送信。”
当初他从圣上手里接到三根羽毛,圣上明言会予以回复,并且率先处理。
这一封信,是他尝试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