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没有眼力劲,把本少爷的位子占了,如今还来怪本少爷多事儿?”
“你不就是多事吗?”魏汇灵冷声哼道:“一个位置而已,坐哪在哪不是坐,在哪不是吃?也就只有你,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会因为一个座位,在酒楼里闹成这样!”
孙力铭气得牙痒痒,他说一句,这个女人就回一句,简直没完了!
“这可不是座位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是你们两个对某大不敬!”
“你又不是圣上,某为什么要尊重你?”魏汇灵丝毫不给他面子,直言问出,回怼得孙力铭哑口无言。
圣上都被魏汇灵搬出来了,孙力铭万万没有想到。
他满腹狐疑的打量着魏汇灵和陈东寻,“听你们俩这口吻,难不成还是朝着哪个当官的?你们见过圣上?”
“当官的不至于,某家也是才来御都没多久,之所以会拿你跟圣上做比较,就是因为某家两个不远千里来到御都,想一睹圣上的尊容。”陈东寻一本正经地胡诌。
一听他们的口吻,就是没有进宫见过皇上的人。
既然没见过皇上,定然身份也不会尊贵到哪去。
孙力铭松了口气,想要刁难他们的心思加重。
他眼睛一转,问道:“你们不是想见圣上吗?简单,某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今天能把某服侍舒服了,某明天就可以带你们进皇宫。”
他身为当朝皇后的侄子,想要进宫面圣,就是开口一句话的事情。
这个皇后,是皇陵之战结束后,圣上新册封的一名皇后,她的品性如何,陈东寻等人从未见过,也不好有所判断,不过看着此时孙力铭小人得志的模样,多少也能知道皇后的家风,只怕并没有多么完美。
陈东寻看着孙力铭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显然如果他和魏汇灵不答应伺候他,给他捏腿,接下去要挨到毒打的人,就是他和魏汇灵了。
这般霸道的行为,倒也是对了其的身份。
陈东寻案暗想着,直言拒绝了孙力铭,“大少爷,某看你身边的人也不少,你要想有人给你捏腿,他们个个都比某家要积极的多。你又是何苦,一定要抓着某家不放了?”
陈东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
这可是孙力铭却不依不饶,指着身后的众人,扬声道:“他们都是某的小弟,他们给某做事是应该的,但是你们不一样,看你们的穿着打扮也知道你们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够在城里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该不会你们是妖魔派来的细作吧?”
要让细作给他捏腰捶腿,这是在打妖魔的脸!
有什么比这更加舒坦的事情?
周围有不少宾客在看到孙力铭找陈东寻和魏汇灵麻烦时,纷纷停下了筷子,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动静。
孙力铭的猜测让陈东寻哭笑不得,“你也说了,大庭广众之下某家家能打扮成这副模样,就说明是不怕被查的,这如果是妖魔派来的细作,定当事装扮的越隐蔽越好,又何至于此?”
“这可不一定,万一他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呢?”孙力铭越说越觉得陈东寻两人可疑,“来人,把他们脸上的斗笠给摘下来!”
“谁敢,某可不记得大凉朝什么时候有规定,不允许人戴斗笠了?”陈东寻沉下脸,冷眼看着孙力铭的人朝着魏汇灵走去,抬脚朝着那人狠狠踢了过去。
那人倒地躺在地上哀嚎连天,“少爷,他们敢打某!少爷,你可以一定为某做主啊!”
陈东寻朝着那名小厮踢过去的一脚,用了十乘十的力道,但是他再怎么用力,也绝对不至于能将小斯踹翻在地叫成这副模样!
这就开始碰瓷了?
不过是他动脚在先,陈东寻藏在斗笠下的眼神冰冷,若是此时,那名小厮真的将他的斗笠摘下,定会被他的这副模样吓慌了神。
陈东寻的声音冷冷响起,“某看你们谁敢轻举妄动?”
“嘿!某这个暴脾气。”孙力铭挽起袖子,怒气冲冲的朝着陈东寻走来,“小爷某在御都呆了二十年,什么尊贵的大人物没有见过,你算是哪根葱?今天你脸上的斗笠,某家还就摘定了!”
说着,孙力铭再次对身后的小厮们下达命令,“把他的斗笠给某撕下来!谁率先摘下斗笠,小爷某就赏谁二十两银子!”
无论是无论何时,金钱的力量,对于人的诱惑都是最大的。
随着孙力铭的一声令下,他周围的小厮纷纷摩拳擦掌,朝着陈东寻包来。
而陈东寻始终挡在魏汇灵的身前,没有打算让开的迹像。
陈东寻的这副模样,让魏汇灵看得着急不已,“你到身后去,他们这些人某能对付得了,不过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打手罢了,根本不是某的对手。”
凭借她和陈东寻的能力,想要对付这些打手,简直轻而易举。
陈东寻看着魏汇灵已经挽起了袖子,他出声阻拦,“用不着你出手,这些废物某能对付的过来。”
“少爷,他们骂某吗?!”
“都挨骂了,还愣着干嘛?给某打!”
随着孙力铭的一声令下,一场乱斗在酒楼内展开。
魏汇灵和陈东寻的配合绝佳,两个打八个丝毫不是问题。
在两人游刃有余的对战结束后,陈东寻的斗笠还稳稳地套在他的头上,魏汇灵头上的斗笠也没有半点要掉落的痕迹,反观孙力铭那边,他手下的所有人都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肿一块,哪还有半点人的模样?
这些打手都是孙家成给孙力铭找的最有能耐的打手,对付一般的普通人根本不在话下,只可惜孙力铭今天踢到了铁板,陈东寻和魏汇灵两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连下手的十分之一能力都没拿出来,便已经将这些人全都撂倒。
孙力铭见大势已去,又气又恼的怒声呵斥着躺在地上哀嚎连天的打手们,“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