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闻言也不再多嘴劝阻,他带着武大和魏汇灵两人来到再次回到史傲天的房中,对他举手作揖,好声好气的道了个别,便带着两人离开。
他们刚一走出酒楼,武大便按耐不住心里的疑惑,急匆匆地来到陈东寻的面前,“难道某家真的要放任这些马留落在他们手里吗?还有林松和邓泽两条人命啊!”
“你急什么?既然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某家现在过去把县老爷和赖老叫上,四方出面,还怕保不下他们吗?”陈东寻望了眼魏汇灵,“你和某一起去报关,武大回去找赖老,战决,不要给史傲天多余的时间。”
他们才从史傲天的地方离开,若是今日史傲天就对林松两人下手,只怕他们也难以将此事圆场。
在陈东寻的安排下,三人兵分两路前去完成他所安排的事情。
计划被陈东寻突然打断,史傲天心里总觉得被一根刺扎着难受,就连午休都没有睡好。
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对着门外的侍卫招呼道:“那两个马夫和马,现在什么情况了?随某一起去看看。”
“是,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马厩。
看守的侍卫见史傲天来了,拱手行礼,说道:“大人放心,那些马都完好的在马厩里待着,至于那两个人,如今还留有一命,等候着大人吩咐。”
“早知道,昨天晚上现他们的时候,就应该手起刀落把他们都解决,也不会留下这么多乱子!”史傲天气得不行。
这下好了,到手的汗血宝马被人惦记上了。
“史大人,别这么悲观。至少他们只是察觉不对,并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只要某家下手够快,还是有时间流转局面的。”
“时间是有,可是你们错过了。”
看守马厩的侍卫话音刚落,便听到陈东寻得意洋洋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传来。
几人如梦初醒,连忙转头朝着陈东寻等人望去。
只见陈东寻的身后,不仅有齐城的县老爷,还有梁校尉和赖老,这么多人齐聚在这间酒楼之内,显然是此事难以善了。
史傲天的威名早已流传在外,就算是不用陈东寻介绍,县老爷也能准确的喊出他的姓名。
县老爷双手抱拳对着史傲天行了个礼,接连感慨道:“真没想到,前来此处的是史大人,小的接待不周,还望史大人不要见谅。”
“这位大人,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他们请你过来,只怕某还要看大人的脸色。”史傲天看着他们的架势,冷哼不已。
“不敢不敢。”
县老爷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了一副惊慌的模样,显然是被史傲天的话吓得不轻,“史大人想做什么尽管做,不用在意下官。”
“那可不行,把你叫过来,可不是让你偏袒他。你和史大人都是为朝廷效命的朝廷命官,于情于理也不应该徇私枉法,对吗?”陈东寻悠悠的话语,飘飘乎乎的传到县老爷的耳中。
县老爷本就苍白的脸色,被陈东寻质问后,唇角哆嗦,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他虽然是齐城的县老爷,可是官位摆在那里,在他的头上还有齐城的城主等人压着他,若真是要让他在此地做主,他是断然没这个能力的。
看着他一副吓破了胆的模样,陈东寻虽然心里对他颇有微词,但也忍着没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