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寻做好准备,拉着武大一起站起身,三人一路绕到酒楼的正大门,武大和魏汇灵一起将陈东寻推了出去,让他上前和史傲天的人交涉,然而他们刚出现在史傲天手下面前时,守在门口的侍卫齐齐掏出了刀,严阵以待地叮盯着陈东寻的一举一动。
侍卫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再不退后,别怪某家对你们不客气!”
武大盯着他们手里的刀,本想冲上去和他们一较高下,但是碍于他们锋利的刀刃上沾着浓郁的阴气,显然是杀过不少人。
若是他冒然冲上去,只怕自己会成为这些侍卫的刀下亡魂。
陈东寻也怕武大一股脑的冲上去,所以他下意识的拉住身后的五代。
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对武大说道:“别冲动,这些人可没那么好对付。”
他的提示,武大又何尝不知。
武大瞪了他们许久,不甘地咽下这口气。
陈东寻脸上挂着一副奉承的笑意,对守在门口的两位侍卫说道:“两位大人,实不相瞒,某听闻史大人来到此地居住,所以特意想过来和他打个招呼。”
“你是什么人?某家家大人岂是随便什么人相见就能见的?”
“大人说的是,某和史大人原先有过些许交情。不如麻烦两位大人通报一声,就说是陈东寻前来拜访,还望史大人能够赏个面子。”
“陈东寻,你就是陈东寻?”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对陈东寻撂下了一句话,“你在这等着,某家现在就去禀告。”
“陈兄弟,听他们这话的意思,好像史傲天已经等你许久了。要不某家找个人,把这件事和赖老他们说一声吧?万一史傲天想要对你做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武大的话明显是想让魏汇灵当作他们和赖老之间的传话筒。
可是魏汇灵对此十分抗拒,“不行,都已经到了这里,某是断然不会离开。”
“某家都到了这里,就算史傲天要是真想对某家做什么,凭某家三个人的能力,难道还不足以逃离这里。向赖老他们寻求帮助吗?”陈东寻见魏汇灵不愿意,连忙出声帮她解围。
“你说得在理。”武大对他的话表示认可。
顿了顿,武大疑惑问道:“不过,史傲天为什么对你这么在意?”
“这谁能清楚?就连史中通都琢磨不清他爹的脾性,某家这些外人又如何能够得知?”陈东寻说着摆了摆手,状似无意地感叹道:“只希望他能够看得清楚时事,不要对某家有过多的干预。”
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到史傲天,和他说清楚林松和郑泽的事情,并允许他们将人和马一起带走。
想法很简单,但是陈东寻等人做的时候,却现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还要负责。
他们越是想要什么,就越不想如他们的愿。
酒楼最豪华的厢房内,史傲天坐于主位上,转头望向陈东寻三人,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茶盏对着他们问道:“某为何要帮你们?若是某没记错,某与你们之间的仇恨还没有结束。”
“史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某家这等小辈哪敢与大人您结仇?此番前来也,纯粹是因为这两人是五皇子所派之人,若是不将他们带回,只怕五皇子那边难以交差。”陈东寻一本正经的对他行着下官的礼,话里话外都是将五皇子和朝廷放在嘴边。
只是史傲天丝毫不在意,“你就算拿五皇子了压某又如何,某如今做这些事情,都是圣上的命令,你有本事就让圣上下旨制止某,否则……”
他说着,呵呵一笑。
显然是不给陈东寻还嘴的机会。
他笃定的话语,让陈东寻十分不解,“史大人,某相信你会来此处是奉了圣上的命令,可是圣上似乎并没有对你下令,让你干涉五皇子给某家派来马夫的事情吧?”
“此言差矣,这两个马夫是从什么地方来到此处?”
“从御都。”
“为何会来此地方?”
“为了帮某家能够快到达南蛮,开启禁制。”
史傲天问一句,武大便老实的回答一句。
他的配合上,陈东寻恨不得想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但是碍于史傲天此时也在此处,陈东寻心里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对武大有过多的干预。
这倒霉孩子为人耿直,也不能耿直到这个地步吧?
陈东寻无奈扶额,借着自己距离武大的位置较近,从身后碰到了他的后背,以此作为提醒。
可是武大根本就没有领会陈东寻所要表达的意思,他转过头,一头雾水地望着陈东寻。
好在他虽然心有不解,却没有开口询问。
这孩子虽耿直,但还没有到缺心眼的程度。
陈东寻只能苦中作乐的如此安慰着自己,在他和武大的配合下,史傲天将他们好奇地事情一一说出,随即他给出了结论,“既然人是从御都派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护送你们的南蛮,可你们如今已经到达了,为何还需要他们这些马匹?”
顿了顿,史傲天继续开口,“那些马匹,都是皇宫内最为健壮精良的千里马。若是某不插手干预此事,只怕这些千里马早就被林松和郑泽两人卖给别人了。”
“怎么可能?他们俩不是派来专门照顾马匹的马夫吗?怎么会做贩卖之事?”武大又惊又疑地看着史傲天,觉得他是在撒谎骗他。
史傲天活动着身子,好整以瑕地望着武大,“你也知道他们是御都派来的人,离开御都后路上生了何事,他们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若是不信,你们自己去马厩看看。
“你们前脚刚走,他们随后就将千里马卖给了这里的商贩,这可是圣上所赐的御马,若是某不代替你们追回,后果你们能够承受的住?”史傲天的提问,让陈东寻等人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林松和郑泽两人走失不要紧,可圣上派给他们的马匹有所闪失,他们都会有连带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