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原因?不过,贺小芳长期在那间酒楼待着,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她这些消息又是从何得知?”陈东寻一语中的,问得武大哑口无言。
武大支吾了好半晌,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半天后就憋出一句,“我也不知情。不过是小芳讲与我听,我也就当是一个市井闲谈。听过就罢。”
闻言,武大一拍手说道:“或许是其他在酒楼的人告诉她的?这种事大家心里都很好奇,所以连带着嘴也碎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诚然武大的推测不假,只是如果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陈东寻和史中通相视一眼,暗暗将心头的疑惑压下。
他们如今距离御都有十天的路程,就算贺小芳那边真有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也没有办法前去查探支援。
“言归正传,如今我们虽然住在这里,没有将他们引到赖老的居所,但是只怕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史中通分析着局势,又继续问道:“你当初安排魏汇灵和冯灵芷两人行动时,可有曾告诉过她们,我们在哪汇合吗?”
“就在此处。”
陈东寻想到要避人耳目。
既然如此,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依据冯灵芷所言,若是她所说非虚,只怕这个酒楼还是古石阳名下的产物。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出来之后的接头,都定在了这家酒楼。
陈东寻的思绪不禁飘回那晚,他和魏汇灵在后院所见的场景。
越想越觉得可疑。
他出声问道:“你们那晚在老板娘冲进屋子前,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史中通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偏向武大。
武大还在回味和贺小芳相处的美好,在被史中通不清不楚踩了一脚,他这才回过神,认认真真地静下心来冥想了一番。
他点头道:“有听到动静,但是那个声音十分古怪。好像是有谁在磕头念叨着什么?具体的内容我倒是没听清。”
武大的话不禁让陈东寻疑从心生,“连你都没有听清?”
可是他和魏汇灵却听得真真切切。
武大点头,“对啊,说来你不信,那天晚上我虽然觉得后院有异动,可是贴在墙边听了半宿,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这一点史兄弟可以给我作证。”
说着,武大的目光望向史中通。
只见史中通在陈东寻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坦言道:“武大说得不假,那日我们刚洗漱完,他便紧张兮兮的走到墙边,不知道在听一些什么,我本想上前询问,可是他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见状,我也便没再继续打扰。”
他们徐徐将那日晚上生在武大房中之事,描绘而出。
陈东寻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有着较量。
只怕,那晚的动静是老板娘的刻意为之,以此吸引陈东寻和魏汇灵的注意,但目的为何,他却不知。
看来老板娘身上的疑点也是重重。
只是老板娘现在被他关在玉牌之中,身魂分离,即使陈东寻有太多的疑惑,也不能开口询问。
陈东寻将那日老板娘在后院生的事情,大致跟史中通他们讲了一番。三人激烈的讨论声后,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
史中通做出总结,“你是说,老板娘是古大人的相好?可是那日出现在后院里面又是谁?”
陈东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但是老板娘说,他们口中黑市全是靠着公告牌取得联系。以公告牌上的指示,找到黑市的位置和开业时间。”
由此可知,那个半魔半人的东西会找上门,应该也是通过公告牌,和老板娘取得了联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也可以借着这一条线索,找到黑市的所在之处。”在陈东寻的提议下,他带着武大准备趁着白日街道上还算安定,一起去寻找公告牌的信息。
而史中通留在此处,等待冯灵芷和魏汇灵两人回来。
在史中通同意后,他们不再耽搁。
陈东寻和武大穿戴整齐的离开他们酒楼,为了彻底融入南蛮人的生活,他们甚至在头上戴着面巾,身上穿着南蛮人常穿的大袄,举手投足之间的豪迈之气,仿佛与这边的人如出一辙。
两人放心的上路。
还没走出数米,陈东寻便在武大警惕的探知下,得知他们附近还有不少衙役的人在暗中盯梢。
陈东寻斟酌片刻,停下了他们准备前去公告栏的脚步,拉着武大隐匿在一侧的小巷中,将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衙役成功抓获。
抓住后,陈东寻呵呵笑着,伸手搭在两名衙役的肩膀上,嬉笑着逼迫他们将其余的衙门中人供出。那些人在看到武大和陈东寻朝着他们走来,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毕竟,上一秒武大和陈东寻才从衙门还被古石阳当成贵客一样看待,特意吩咐把他们送了回来,可是现在便现他们如同看待犯人一样地监视着他们,这件事若是不能成功的圆过去,只怕古大人会将他们几个当成是陪罪的羔羊。
为的衙役头脑转得快,连忙嬉笑着迎上了陈东寻,一边打着招呼,一边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可是哪里得罪了大人?”
“他们是你带过来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陈东寻不吃衙役的这一套。
这些年,他见过的牛鬼蛇神,可比这些人所见过的妖魔鬼怪还要多。
见陈东寻直言提起,那名为的衙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着,对他赔着不是,“陈大人,莫不是我们中间有什么误会?我这些人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就算给他们再多的胆子,他们也断然不敢做冒犯大人的事情。”
“那你说,你们现在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在陈东寻和武大的叼难下,为衙役李司幺为了不跟他们撕破脸,只好低声下气地装孙子解释道:“他们只是觉得这家酒楼附近的小食好吃,所以才会在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