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五皇子,倒真是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生疏。
陈东寻嘴角抽搐,酝酿了好半响,那一声云兄也不敢再唤出。
他哭丧着一张脸,心情复杂地解释道:“五皇子,当时你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某才会如此无理,如今既已知晓你的真实身份,自是不敢再对你有任何不敬。”
云里见他不愿,眉头轻挑问道:“如果某说这是命令呢?”
命令?
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和他称兄道弟做什么?
陈东寻不理解,但也知道皇令如天。
他二话不说,直接改口应下,“云兄说笑了。这既是命令,某又岂敢不从?”
陈东寻的识时务,让云里忍俊不禁,但一番笑意过后,云里直言问道:“瓮州城丢失的那块阴牌,应该在你手中吧?”
他的话,让还在陪他尬笑的陈东寻猛然收声,不露声色地问,“云兄为何会有此推断?”
云里故意拉长尾音,吊足了陈东寻的胃口。
云里两手一摊,徐徐说道:“魏汇灵是某安排进入渡阴司的人,你也是某签调令安排进渡阴司做牢役的人,阴牌更是某亲手放进渡阴司大牢,让他们代为看守,某这样说你可听得明白?”
他都已经自爆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东寻有种被人蒙在鼓里戏耍的感觉。
他原以为。,那日他与魏汇灵下到地道之中中拿取阴牌,不过是一场意外。
可如今看来,只怕一切都是云里提前谋划好的事情。
陈东寻想不明白,“云兄,你若是有阴牌,直接自己拿去便是,为何要兜这么大的圈子将其交于某的手中?”
“因为只有你才能守得住它们。”云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垂下眼眸,眸中的深思陈东寻没看到。
所有有能力的下九流,都追求的阴牌。
他们谁都想将其占为己有,只有陈东寻不同。
陈东寻愈不解,“某有何不同?”
“即使你知道了阴牌的具体作用,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想要一统江山。”
陈东寻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可他本身的实力群,这种人若是能为他所用,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被人算计在内的感觉十分不好,但陈东寻不知为何,面对着始作俑者,他又生不起来气。
那只红衣带血说的果然不错。
在这世道中,谁都会是棋子。
陈东寻心情复杂地将阴牌从怀中拿出,放在桌面上,“当时某和魏汇灵下到大牢之下取走阴牌,某也很好奇这个牌子到底能干什么,既然云兄你对此如此了解,某今日还是物归原主吧。”
对于陈东寻而言,阴牌所带来的威胁,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让他觉得棘手的是云里的算计和监视,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之下。
他本就不想参与朝堂纷争,更别说被人当成棋子利用。
云里盯着着陈东寻看了片刻,并没有将他放在桌面的阴牌接过,“陈兄,你可能还没有明白某的意思。阴牌只有放在你手中,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