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模样。
从他们踏入史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们俩便不再掌握主动权。
如今之计,只能加所有的信任都放于史中通爹的身上了。
毕竟是他有事要求他们,否则即使是他来了,他爹想对陈东寻行动,下手也是轻而易之。
从踏入史家门之后,他们便没有看到史傲天的身影。
管家离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重新折返,身后带着两名小厮。
小厮的手上每人都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他们提前制作好的牛皮手套。
这个时代,能将手套做出来实属不易,
陈东寻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反复查看,“管家,某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套一般是尸检的必备之物。
他若有所指的是询问,管家很是认同地点头,“陈大人,你的感觉没有错。某家也是深知张大人的本领高,所以才会将这件事选在您身上。”
“行了,不用跟他废这些话。”
史中通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管家,什么时候你做事也开始变得拖拖拉拉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管家被他毫不留情面的戳穿,虽然面上过不去,但脸上还得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少爷说笑了,某的举动全是老爷吩咐的,老爷让某怎么做某就怎么做。”
闻言,史中通冷哼道:“你对他可真是忠心。”
他口中的忠心,显然不是普通的忠心,而是将管家当成他爸养了一条狗训斥。
这毕竟是史家内部的事情,陈东寻一个外人站在旁边很是尴尬,既不好出声劝阻,也不好开口调解。
管家的脾气不错,即使这样也并没有动怒。
他对陈东寻和史中通两人拱手,率先推开书房的门走入其中,“老爷托陈大人解决的麻烦,便在此屋的密道之内。”
史家的书房,陈东寻很熟悉。
他前不久才从史家书房的一个密道走出,进入另一个密道逃之大吉。
怎么也没想到,时隔不久,管家既然会主动带他下去。
这次进入密道,与之前两处地方又有不同。
管家走在前方带路,忽地脚步顿住,转身望向史中通,“少爷这件事,老爷要求陈大人一人处理,要不您先请回?”
史中通拿着先前从小厮托盘上的牛皮手套,说道:“管家,当某的面就不用掩饰了,某虽不知你和某爹想做什么,但某今日既然随他一同来史家,你也清楚,某是不会扔下他一人袖手旁观,你还是赶快带路,处理完事情,某还要回去休息。”
“少爷稍等,再往前走,不过百米便可到达。”
密道往下所通之处的百米,是史家在地下建成的一个类似于校场般的平地。
一个大型的圆圈,周围外圈是供人们居住的宿舍,内圆的平地上则摆着各种桌椅尸体,黄色符箓的纸张比比皆是,甚至还有练习的靶子。
陈东寻见状,不由好奇,“管家,你们这是打着什么主意?为什么总喜欢在地下做这些事。”
挖了那么多地道,他就不一一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