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过程会十分艰难,可在谢永昌佛经的加持下,引渡仪式进展地十分顺利,而且还比他想象中完成的更加迅。
四炷清香烧完,陈东寻的引渡仪式也随之结束。
他长舒一口气,望向秦瑶瑶。
只见秦家娘子怀中的秦瑶瑶犹如落水一般,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四肢瘫软地窝在秦家娘子的怀中,双眸紧闭,失去了意识。
秦家娘子呼吸一滞,轻声唤道:“瑶瑶,你睁开眼睛看看某……”
“别担心,她只是体力不支晕倒,待醒过来就好。”陈东寻解释着,可他的话语并没能让秦家娘子担忧的心的放下。
引渡仪式的完成,屋外的游魂厉鬼也渐渐散去。
有惊无险,只是秦瑶瑶受了不少罪,陈东寻也精力不济。
秦瑶瑶昏迷了三日,正午才缓缓苏醒。
彼时,屋内只有陈东寻一人,秦家娘子在木屋后的空地上开垦,准备种些瓜果蔬菜。
陈东寻正在桌上画着符箓,以备不时之需,余光瞟见床上躺着的秦瑶瑶无声坐起身,不知道盯他看了多久,从头到尾一言不。
他又惊讶又疑惑,放下手中毛笔,走近她身边,“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身体情况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陈东寻,似乎在从他关切的眼神中找寻什么东西。
半晌后,她摇摇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劳烦陈大哥费心了。”
“陈大哥?你不都叫某陈师傅吗?怎么一醒来突然改了称呼?”陈东寻挠了挠头,他挺不习惯。
秦瑶瑶不语。
陈东寻也不是一个喜欢讲究繁文缛节的人,秦瑶瑶从年纪上看,约莫还有一年才会及笄,叫他一声大哥,倒是合情合理。
陈东寻伸手贴在她的额头,量着她的体温。
他的动作突然,秦瑶瑶没反应过来,便觉得额头上盖了一只温暖的大手。
腊月寒冬,大手的温热直达心田。
不等她记住那只大手的温暖,他又猛地收了回去。
秦瑶瑶心里怅然若失,某种情愫生得奇妙,在她心头生根芽。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她忽地问道:“陈大哥,前些日过来帮忙的魏……魏大哥,和你是什么关系?”
陈东寻耿直回答,“同僚关系,怎么了?”
“这样啊……”
她话中有话的感慨,让陈东寻琢磨不清她的想法,“好端端为什么会问这个?”
秦瑶瑶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因为来帮忙的三位只有她是女子,某看陈大哥你很紧张她,还以为她是你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