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堵住他们的嘴,便残忍地杀害那么多条人的性命?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谢永昌重重拍在桌上,义愤填膺地嚷着,“婴儿能知道些什么?怎么能如此残忍?!”
“你们不懂,史家的人都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在外面出任务,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婴儿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们会哭。对于做贼心虚的人来说,哭声往往比任何声音更能撩拨他们的脆弱神经。”
陈东寻听得眉头紧皱,除了丧心病狂以外,他再想不出别的词去形容史家的杀手们了。
魏汇灵都听不过去了,“你家杀了婴儿全家,还不允许别人哭?简直是没有天理啊!”
史中通没好气地纠正道:“虽然是某家人干的,但下命令的人又不是某,你要牢骚就去找某爹。”
陈东寻摆摆手,打着圆场,“算了,好不容易从你爹的手里保住一条命,这段时间事情多,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免得他又哪根筋不对,到处要找人害某。”
之前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史傲天和整个瓮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打过招呼,说要给陈东寻一个教训,最好是能要了他这条小命。
为此,陈东寻为了苟活于世,整整一个月连远门都不敢出。
最远的距离便是从渡阴司的大牢一直到73号顾尸庐。
一路都走的官道,如此小心谨慎,他中途还是遇到了好几次被人跟踪。
要不是他聪明机警,及时化险为夷,早就被史傲天派出的人送上西天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那些人似乎见没有办法对他下手,也都渐渐安分了下来。
史中通见他一副极其识时务的模样,还是不耻,“这才过去多久?你就被某爹派人磨平了棱角?”
“不然呢?某的少爷,敢情你爹要杀的人不是你,你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某爹倒是想杀某,可是他舍不得,毕竟史家就某这么一个儿子。”
这番说辞,让陈东寻恨得牙痒痒,瞬间来了精神,“你一个月前可不是这样讲的啊!”
那个时候史中通委屈地以为在他爹心里,只有权某才是最重要的,他这个儿子什么都不算。
这才多久未见,怎么他的认知从根本上生了转变?
闻言,史中通咧嘴一笑。
“之前某身体不好,直到那日,某爹一边骂某,一边给某送来了阳息丸,并且告诉某如何正确运用与鬼怪沟通的办法,既不会伤身又有助自身的修为……”
他说着,很是高兴的对陈东寻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你没现,你这几次见某某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吗?”
陈东寻恍然大悟,“但某还以为你是回光返照,没想到你在痊愈!”
“去你的回光返照,你一天到晚盼望着某死吧?”
陈东寻见状,嘿嘿一笑,连忙认怂,“误会误会,某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死呢?”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准备吃饭。”
湘儿和陈小雨一人端着一盆火锅汤料从厨房里走出,对他们招呼着。
这一顿饭,是陈东寻这段时间来吃的最轻松最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