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校尉,你安排得不错,某跟他一组往右边走,你们去左边。”
梁校尉正要答应,谢永昌情绪激动地打断。
“不行!某家走右边,你们走左边。”
陈东寻下意识询问,“为什么?只是选个路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不懂,都说佛祖保右,佛祖保右,某要是走左边了,佛祖不保佑某怎么办?”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陈东寻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连连摆手“行吧,你和梁校尉走左边,再耽误下一去,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陈东寻等人不再多言,各自钻进各自的道路中。
还在原地纠结的谢永昌见梁校尉已经走入右边的小门,连忙跟了上去。
陈东寻和魏汇灵走的左边,一开始是一条暗道,可穿过暗道后柳暗花明,他们来到了中院。
左右两旁的高楼大树,让陈东寻很是羡慕。
他上次在曹邦的手里买下那一套宅院的时候,现瓮州城内的房子并不便宜,甚至可以用天价来形容。
不过那段时间他四处帮人处理脏活,挣的钱也多,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村长的这间宅院虽然是在城郊,可是距离瓮州城城并不远,连孙府那块地盘都能卖到上百两,可想而知这个村长家的房子若是能出售,会是多高的天价?
陈东寻正四处转头观察着屋内场景,不妨后脑勺一疼,被魏汇灵伸手打中。
他吃痛地捂着头,没好气地问她:“你在干什么?好端端的打某做甚?”
“打的就是你!别羡慕别人家了,你没看到那边祠堂有不对劲吗?”
顺着魏汇灵伸手所指过去的地方,陈东寻现在距离他们不过百米外的一间单独修砌好的二层楼,门口匾额挂着祠堂二字,一层楼都没有一丝光亮,只有这个祠堂的二楼闪烁着淡淡的烛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烛火一般。
白天外面一片明亮,白日的光线与淡黄的烛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东寻和魏汇灵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祠堂靠近。
吱呀。
推开祠堂的木门,一层的大厅内,一面墙全是村长家历代族谱上的排位。
正中央的香炉里插着三只徐徐燃烧的清香,仿佛是前不久才有人过来,特意上香过一般。
魏汇灵拍了拍陈东寻,”你对香的使用比较有研究,你看看这三炷香是多久前留下的?”
陈东寻曾经做引尸人的那段时间,确实没少跟清香打交道。
这三柱普通用来祭祖的清香,最多只能烧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在他们到这个地方的半个时辰前,有人已经来过了。
但那个人现在是否还在此处,便不得而知。
正想着,陈东寻碰了碰魏汇灵的胳膊,伸手指着一侧的楼梯,对他做了个手势:上楼。
魏汇灵会意,随着他的脚步一同前往楼上。
二楼的光景与一楼截然不同。
明明是白天,可二楼的屋外阳光一丝都没能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