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汇灵转头,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有受额外的皮外伤,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训斥。
“你以后遇到了这种事情,就不能像谢永昌一样向某求救吗?你一个人又没有办法和这个头颅作斗争,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陈东寻的关心。
陈东寻听了一怔,重点已经不在头颅上了,他下意识望向校门外站着,还处于战战兢兢的谢永昌。
“你没有逃跑?”
“陈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来帮某解决麻烦,某怎么可能会弃你而跑?”
陈东寻不再开口。
他还以为谢永昌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照如今来看,怕死是真的,但还没有到贪生的地步。
他甩了甩被青丝绑得生疼的手腕,对谢永昌说道:“对不住,是某误会你了。”
“误会就误会吧,这么好对付的事情,你们还要惊动某,真是没用。”
魏汇灵见陈东寻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又气又恼,连带着态度也恶劣了几分。
“这东西可不好对付,某的匕在他面前毫无作用!”
人的青丝之多,若每一根都能作为害人之物,那如何能够将其一一躲避?!
魏汇灵一巴掌拍在陈东寻的脑门上,力道不重,可羞辱性极强。
“你就只知道你的匕是吗?他有青丝,你就不会用火烧吗?一根燃起,所有的青丝都会燃烧。”
无论是对付头,还是对付任何易燃品,用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方式。
陈东寻心虚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刚刚事突然,没有想到这么多。”
他反应过来,可是谢永昌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耿直地问道:“魏兄,你也看到了,某家屋内所有着火的地方,都被他们熄灭了。根本没有火再去对付方才的头怪。”
用火烧,说起来简单,可是他们俩身上都没有火折子,更别说用其对付头颅了。
他的陈述,在魏汇灵的眼中无比愚蠢,连理都懒得理会。
对陈东寻打了个招呼,说要回去休息,转头离开。
魏汇灵离开得快,谢永昌疑惑得不到解释,时而望向陈东寻,时而望望魏汇灵离开的方向。
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陈东寻看不过去,出声提醒道:“有时候用火,不一定需要火折子和烛火。”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随手一晃,符箓便燃了起来。
火光虽然不大,可对付方才的头怪已经够了。
谢永昌见状,一拍手,兴奋问道:“陈大哥,你这身本事当真厉害得很,能否教教某?”
陈东寻想了想,点头应下。
谢永昌日后也是要在大牢长期做牢役,如果是每次跟妖魔鬼怪交手,都要向他汇报,找他和魏汇灵求帮助,那他们俩迟早有一天会被累死。
与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