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东寻都这样询问她了,若是拒绝他的好意,岂不是会让两人日后的关系更加尴尬吗?
魏汇灵沉思地片刻说道:“某想吃醉香楼的酒酿元宵和糖藕。”
“好,某出去给你买回来。”
陈东寻欣然答应,转身离开。
醉香楼的吃食向来精致,获得瓮州城内很多女子的喜爱,可因为口味偏甜,他很少去吃。
陈东寻还是头一次去醉香楼里给人外带食物,刚打包好酒酿元宵和糖藕,便听到有人揶揄道:“你这才出去多久便又回来了?头顶月色跑来此处给人带吃的回去,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陈东寻闻声回头,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36号顾尸庐里待着的史中通。
此时,他正一个人坐在窗边,桌上摆满牛肉和羊肉,脚边已倒下两坛子空瓶。
陈东寻里提着吃食,不由朝他靠近,大笑道:“某这也是受人之托,才会给她带东西。你又遇到了何事?能让你深夜买醉?”
这样的酒量,已经远远出了他的日常承受范围。
如果是说史中通没有被琐事烦忧,断然不会坐在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史中通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就你知道得多!”
陈东寻八卦地走到他身边,见他酒杯空了,心情不错地又给他倒了一杯。
“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陈东寻问道,一副看戏的模样,让史中通看得还真无可奈何。
他摇晃着酒杯,幽叹道:“还能因为什么?你从史家跑了一了百了,某可是还被牵着。”
史中通随口应付着,仰头将杯酒的清酒一饮而尽,顿了顿,又将酒杯重新放下。
“其实和他们的关系也不大,某今天在顾尸庐做工的时候,现贺小芳也挺可怜的。”他回忆着白日生的事情,将他从游魂的口中探听到关于贺小芳的信息,一一道出。
贺小芳原来不是青楼女子,严格追究,她算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可惜她爹宠妾灭妻,受到了偏房的一再蛊惑,在她娘去世后,不仅对她暗中做手脚,设计她陷害她,害还得她爹别对她的好感全无,导致她被赶出家门。
那时候的话,小芳不过才六岁。
小姑娘一个人走在道上,路过的妈妈桑看到她,还以为她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见她可怜,这才将她带了回去。
“其实,某这段时间对她的观察,现她自从被关进36号顾尸庐内与外界失去联系后,便很少再见到她动用蛊虫去害人了。”
陈东寻见状,耻笑道:“那也得她能有机会与外人接触,才能害人啊!”
顾尸庐里住着的三个人,都如此警惕地避开他,凡事交由冰冷的尸体处理,蛊虫在尸体上,根本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即使贺小芳有心害人,也无力去做。